「我知道了,謝謝您。」
沈棲掛掉電話,立即又給徐令知撥過去。
檢測報告一定要足夠權威才能服眾,平大和徐令知無疑是最有力的,而且平大的實驗室前身是毒性檢測中心,無論從說服力還是權威性都沒有比它更合適的了。
「老師,我想借您的權限,和您的幫助。」
「出什麼事了?」
沈棲言簡意賅將事情說明,「老師,我要幫他。」
不是我想幫他,是我要幫他。
徐令知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強硬要做一件事,微微蹙起眉勸他:「你知道這是多大的工程量嗎?」
沈棲說:「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就算你拿出來了也不一定以它為標準,最後還是得看官方機構的報告。況且這件事誰也不能保證梁氏就是清白的,你就這麼相信梁喑?」
「我相信他,梁先生不會做出這種事。」沈棲微抿了下唇角,嗓音里不自覺帶了些委屈:「老師,我只能求您了。」
徐令知一向是把他當心肝寶貝看,受不了他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咳了聲說:「可以,但是不能耽誤現在的項目進度啊。還有,我幫了你可不是無條件的,半年之內你要給我交一篇足夠你水準的論文。」
徐令知這個要求非常苛刻,但沈棲幾乎想都沒想,「好。」
沈棲結束通話,先給紅蕊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過去,詢問是否能取樣交給他,末了又交代她暫時不要告訴梁喑,如果他知道,一定不讓自己插手。
紅蕊估計在忙,沒有立即回復。
沈棲換了衣服下樓,給程術發了條消息:程哥您睡了嗎?
程術幾乎秒回:沒有,小少爺有事要用車?
沈棲說:嗯,我要去梁氏。
他下樓時,程術已經等在院子裡,沈棲搓搓微涼的指尖說:抱歉啊程哥,半夜叫您出來。
「分內事,小少爺不用客氣。」程術啟動車,利落換檔出了院子開上大路。
到梁氏時,紅蕊終於發來消息:可以倒是可以,但我不敢私自給您,現在這些物質我們也沒法兒確定是否有毒,如果、萬一……真的有問題,梁總會把我腦袋擰下來。
沈棲:我會做好防護,您相信我。
紅蕊不是不信他,是她實在不敢冒險,她大學還沒畢業就認識梁喑,一畢業直接到了梁氏報導,她太清楚這個人的性子和逆鱗生在哪兒。
梁喑疼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平時磕著碰著都要了他的命,真要出了意外,他恐怕得把平洲都掀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