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並不急著搜捕獵物,而是不緊不慢地檢視整座洞穴,極有耐性地等待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這樣的方式完全超出了沈棲的認知,他整個人都在發軟、恍惚,掐著那條結實手臂的指尖不斷泛白。
他像是一隻陷落進蛛網的飛蟲,沾到了帶有毒液的蛛絲,無力地任人宰割。
沈棲喉結不斷滾動,繃直了脖頸接受梁喑居高臨下的檢閱。
心跳不斷加快,輕微的窒息感帶來迷亂而失序的昏熱,他不斷地仰高頭,讓整個人伏在他身上承受這個無休無止的親吻。
不行……這樣不行……
沈棲推他的肩膀的手軟綿綿地使不上力,一下一下艱難地用力,就在他以為要窒息的一瞬間空氣陡然灌入。
「咳咳咳……」
沈棲脫力趴在梁喑肩上大口喘氣嗆咳,眼睛裡全是濕紅的水痕。
梁喑單手攬著他的背一下一下撫弄,另一隻手揉著他的後頸上輕輕捏了捏,壓下心底的欲望抬手揉揉他腦袋,「難受麼?」
沈棲悶在他肩頭不好意思回答,隔著襯衫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
「……重點兒,才這麼點兒勁能消氣麼?」梁喑含著笑任由他咬,等他發泄夠了彎腰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
沈棲嚇了一跳,下意識勾住他脖子,一雙異瞳紅得特別招人。
梁喑沒忍住,低頭又往他唇上親去,碰到的一瞬間被一隻手擋住了攻勢,沈棲如臨大敵地看著他:「親過了,說了只親一次的。」隔了一會,又小聲說:「我嗓子疼。」
「這就喊嗓子疼了,以後讓你吃點別的……」梁喑話未說完便停了,他也捨不得讓沈棲吃別的說了沒什麼必要,笑了笑又把人放腿上坐著,拿過他手機確認資料已經全發給紅蕊了。
沈棲在他面前太乖了,雖然偶爾撒潑嬌蠻,但大部分都還是軟綿綿的沒什麼脾氣。
梁喑不太能想像得出沈棲在實驗室拼命的樣子,但他這個別人口中的「配不上」他的聯姻對象要比他認為的優秀還要再擴大範圍。
梁喑端了杯溫水餵沈棲,邊問他:「以前的論文能給我看看麼?」
沈棲一手扶著杯子喝了兩口潤嗓子,靠在他懷裡用另一隻手找出網頁,「您能看懂嗎?」
「不懂,看個大概。」
論文發布日期是四年前,算下來就是他高一那年,高一就有這樣水平的論文發表了?
梁喑不是生物專業看不懂具體的符號名詞,單從這個論文的嚴謹程度與清晰的架構和大量的資料數據來看,沈棲絕對當的上天才兩個字。
沈棲側過頭看梁喑認真的表情,垂頭想了一會,說:「梁先生,如果有一天我給您添了很多麻煩,您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