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喑收回手,在他額頭上敲了下,「何況你敢沖我發脾氣就代表你不再怕我,而是把我當成你很信任的人來看待,不是麼?」
沈棲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他只覺得梁喑老是欺負人,他是被逼急了才會咬人的。
現在想想他說得其實不錯,他對待外人一向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只有面對梁喑的時候會發脾氣耍小性子。
沈棲下巴上微熱,被人松松捏著抬了起來。
四目相對時,他看到梁喑眼底的情/欲色彩和要溺斃人的溫柔,呼吸頓時磕絆了下,眼睜睜看著這張臉越來越近,他猛地推開梁喑,「我先、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梁喑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最後再讓你跑一天,下次就得睡在這張床上了。
那個客房也睡得差不多了。
沈棲逃命似的回了房間,那天晚上他用手幫梁喑,在黑暗中他只覺得粗壯卻不看不到具體有多大。
現在親眼見到,只覺得猙獰又恐怖。
那天梁喑僅用一根手指就讓他痛苦到按下安全開關,如果把它全部塞進去……
沈棲幾乎不敢想像會有多疼。
一夜噩夢,沈棲早上醒來的時候幾乎要被「梁喑」折騰得虛脫了。
他蔫兒巴巴的下樓,看到一身西裝革履的梁喑,下意識往他腰下掃了一眼。
梁喑給他遞了碗粥,含著笑調侃,「沒睡好?做壞事了?」
沈棲坐直身子,看到他眼底的莞爾莫名覺得不是好話,陡然想起夢裡的場景,心虛道:「沒、沒有啊。」
「沒有就好,我今天要去出差,一周才能回來。放了學不要亂跑,想去哪兒讓程術陪你,想帶朋友吃飯提你自己名字就好,稍微大點兒的地方應該都認識你,想去應承那兒玩也可以,不許喝酒。」
沈棲立即點頭。
梁喑微微蹙眉,「我怎麼覺得你巴不得我出差去,不喜歡看到我在家?」
沈棲立即搖頭,暗自想,有這麼明顯嗎?
期末考將近,沈棲成績好不用花時間複習,抽時間幫林延劃了重點又給他講了一些難點。
林延忍不住嘆氣,「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沈棲看他一副頭疼的樣子,有點無奈也有點愧疚,「阿延,都是為了我你才選的生物,你……」
「打住啊,我選什麼那是我樂意。」林延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制止了他說了一半的話,「再說了選都選了,這不挺好的嗎,還有你幫我劃重點,選別的專業還沒人幹這活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