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察覺他眼底燃燒的欲望,這才發覺自己玩過頭了,連忙抽回手打算溜之大吉。
「晚了。」梁喑攥著他的手低下頭,隔著衣服在他肩上落下一吻。
還未脫落的血痂周邊十分敏感,他才一碰到沈棲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連忙抓住他的手迫切地和他搖頭,接著便被洶湧的吻抽走了所有注意力。
梁喑像是一頭克制的狼,在滿月的夜裡攜帶著滿身的欲望卻又很小心地捕獵。
沈棲喉嚨里溢出一點呻吟,又很快被他吞入腹中。
唇舌交纏,極致的寂靜下滋生出無限的曖昧。
沈棲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勾住他的肩膀,柔順而乖軟地迎合他,生疏而青澀地學著他的樣子伸出舌尖。
世界被一瞬間縮到成一張床的大小,只能承載著兩個人隱蔽而熱切的欲望。
沈棲呼吸凌亂,逐漸地脫了力,從稚嫩的主動變回被動。
體溫與心跳驅散了不安,沈棲所有的意識都被梁喑占據,被他給予的陌生體驗堆滿。
他微微偏過頭,難受又期盼地挺起胸膛又重重跌回床上,反覆幾次下來他已經沒辦法思考別的事情,只能跟著他的吮吸而發出幼獸般的哀鳴。
梁喑極有耐性地伺候過兩隻生嫩果實,又回來親親沈棲的眼睛,緩慢問他:「還好嗎?」
沈棲腦袋裡嗡嗡的,用力地咽了下唾沫。
「來看看自己,漂亮麼?」梁喑捏著他的下頜,用拇指輕輕一壓,領著他去看嫩蕊盛放。
沈棲打了個哆嗦,別過頭不敢再看。
梁喑低聲一笑,一掀被子將兩人罩住。
沈棲茫然半秒,腰突然一拱,將被子踹出去一半。
他看到自己露在外面的一條腿與握著他小腿的修長手指。
他腳尖不斷繃緊,小腿肌肉浮現出痙攣般的抽動,而握著他的那隻手青筋微鼓,充滿色/情與無法掙脫的力量。
如果有人闖進來,很容易就能想像出被子裡的景象,但很快他就顧不上想了。
……
沈棲睡了很長一覺。
夢裡他一直在跑,像是被什麼人追又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不斷扭曲的空間像被打碎了的三稜鏡,折射出無數個位面。
他發不出聲音,只能聽見耳邊呼嘯的風聲不斷刮過,又冷又鋒利。
他夢到了十一歲的自己,這次他看清了蹲下身來救他的男人,比現在稍年輕的一張臉,帶著冷淡卻柔和的眼神,問他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