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抬起頭,把手機往兜里一塞,說:「醫學系的學長,你不認識。」
從開學到現在他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換四個了,沈棲忍不住說:「上次你還說計算機系那個姓鐘的學長是你最後的港灣。」
林延似乎在心裡想姓鐘的學長是誰,半天后無果,兩手插兜露出一個痞氣又灑脫的笑:「是嗎,忘了。」
沈棲在心裡嘆了口氣,但感情的事情別人也不好插手,好在林延每次分手都很體面,也沒鬧出什麼矛盾。
何況,他今天見林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
「阿延,我問你個問題。」沈棲想了一會,有點不太好意思地說:「你……你那些男朋友們,那個過嗎?」
「哪個?」
沈棲有點難以啟齒,但上次真的太疼了,他搜過資料也看過大量的文獻,證明第一次確實會疼一些,做好準備就好,可他直接折戟沉沙在了準備階段。
林延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恍然:「哦,做過。」
沈棲沉默了好一會,拋開自己很怕疼這個因素之外,他也想知道正常人的感受,「很疼嗎?」
林延把手肘搭在沈棲肩上,想起他肩膀有傷又收回去,單手插著兜說:「哥們兒,我是上面那個,這個真回答不了你,不過我覺得技術好的話應該也不會很疼,至少我沒把人弄傷……一般沒傷過。」
沈棲愕然:「啊?」
林延輕嗤一聲,「幹嘛?我看起來像下面的?」
沈棲以前從來沒想過這種問題,此時認真打量了一下,「……不是啊?」
「你大爺,我猛一好嗎。」林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奇道:「梁喑技術不好?你找點教學片給他看看?我這兒有很多,你需要歐美野性類還是日韓唯美類?」
沈棲暫時還不知道梁喑技術好不好,但他知道給他教學片看的話,他不會高興。
他乾笑了聲,「……好,好的吧。」
兩人在工作室待了一下午,林延還有事先走了,沈棲看時間還早就先去了梁氏接梁喑下班。
剛到樓下樑喑的電話就來了,問他還在不在工作室。
沈棲說:「我在你公司樓下。」
「等著。」
不多時,梁喑從辦公樓里出來,邊走邊和紅蕊交代事情,挺括修身的黑色大衣隨著動作掀起一點摺痕。
夜幕下寬肩長腿,側臉線條鋒利,無框眼鏡恰到好處的將那份硬派又附上一層不近人情的冷霜。
沈棲趴在車窗上看他,忽然想起紅蕊接他去家裡那天。
他在車上偷偷搜索他的新聞,看到了一張和現在極度相似的照片,當時他還在想這個人會不會很兇,能不能允許他悔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