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離婚了呢?」虞亦廷問道。
「沒有如果。」凌行舟靜靜道:「大家都覺得我脾氣好,好說話,好像沒什麼生氣的時候,但我並不是沒有底線的,也不會戀愛腦地無條件原諒。他背叛在先,一句解釋都沒有,讓我像個笑話,你怎麼會覺得我還會喜歡上他呢?」
「當初的遇見,還有屏幕上的他都讓我很心動,這是事實。可真實接觸下來,我再去想,竟然想不出什麼和他具體相處的細節了,他好像還是更適合出現在屏幕上。舞台上,舞台下,這可能才是最適合我們的距離。」凌行舟揚起臉,「所以,你剛才的假設不成立,影響也不成了立,你幫一下他們,就當是幫我行不行?」
聽完凌行舟的這段話,虞亦廷心中升騰起難以言喻的暖,像是初春的水緩緩流過冰面,留下一道濕潤又繾綣的痕跡。
他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算幫你的話,你能給我什麼呢?」虞亦廷緩緩給他下套。
凌行舟想了想,實在想不出虞亦廷能缺什麼,他倒是知道虞亦廷想讓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也不能現在就因為這個就答應他吧。
凌行舟「哼」了一聲,輕聲抱怨道:「不願意幫忙就算了,當初某人還把和他結婚說的千好萬好,現在幫個小忙都做不到,哼。」
「我有一個要求。」虞亦廷清了清嗓子,餘光瞥了一眼凌行舟,才道:「搬去我房間,和我睡。」
「啊?」
「節目上也是,選我的房間,和我睡一起。」虞亦廷道:「研究表明,多在同一個空間單獨相處容易促進感情,我覺得我們需要試試。」
他頗為幽怨地斜了凌行舟一眼,「尤其是你。」
「我覺得你有必要充分了解一下我,再考慮你能不能喜歡上我這個問題。」虞亦廷用一種做研究的嚴謹繼續道:「當然,我也會儘量展示真實的自己,你可以試著去信任我,喜歡我。」
「為了加深我們之間的信任度。我先坦白一件事。」虞亦廷摩挲著方向盤,凌行舟愣是從他遊刃有餘的動作中看出了一種隱藏的侷促。
「我今天穿的衣服是小清平時的風格,香水也是,但不是我和你說的理由,我是故意的。我想試試你是不是更喜歡這種類型的。」
凌行舟失笑,他捂著嘴,強忍住自己的笑聲,不讓它太過瘋狂。
「之前我說可以做替身的話,駁回。」虞亦廷皺了皺眉,「那個時候我沒有深思熟慮過,那是一個不成熟的想法,現在看來,更是一個錯誤的想法,它只會讓我們兩個都不高興。」
「那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是真的深思熟慮的?」凌行舟覺得虞亦廷用對待工作的方式對待感情實在太可愛了,忍不住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