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亦廷目光微閃,沒有回話。
「現在,我就告訴你,我想要知道你和虞亦清對話的全部內容,你複述一遍告訴我,或者想不起來打電話給他再來一遍。」凌行舟固執道:「你和他是怎麼說的?」
虞亦廷想到下半段自己和虞亦清說的話,聲音發啞,「不過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那不是更好說嗎?」凌行舟等了十幾秒,瞭然道:「不能和我說對吧?」
他抱起枕頭,掀開被子,拔腳就走。
「那你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虞亦廷看向床頭櫃,床頭櫃開了一條縫,明顯有人開過。
「我也沒有!」凌行舟氣憤地抱著枕頭出門。
虞亦廷深吸一口氣,打開柜子,裡面倒著放的手機被翻正了。
他打開手機,幾乎沒猶豫,點開和虞亦清的對話框,看見虞亦清發過來的消息。
——?
——是小舟嗎?
而自己對話框裡一片空白——凌行舟在自己眼皮底下和虞亦清聯繫,並且刪除了他發過的消息。
空餘的對話框讓人有無限的遐想,虞亦廷甚至瘋狂地覺得凌行舟同意和自己在一起就是為了能聯繫上虞亦清——最開始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凌行舟一直想要聯繫上虞亦清,甚至不惜去親自己去刺激他。
虞亦廷按了按太陽穴,頭疼突然涌了上來。
他深吸一口氣,鞋都沒穿,出去找凌行舟,最後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找到凌行舟。
凌行舟蜷縮在沙發里抱著枕頭,客廳里的空調也沒開,大有要把自己凍死的模樣。
雖然知道海島晚上的溫度不低,但還是有些涼了,加上凌行舟氣得血液都不流通了,摸起來手腳冰涼的。
虞亦廷知道他沒睡著,把他從沙發上抱起來,凌行舟沒動,任由他把自己抱了回去。
跑出去之後風一吹,凌行舟清醒了一點,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可又下不了面子回去,而且他真的很生氣,一點也不想和虞亦廷說話。
虞亦廷替他掖好被角,調好床頭燈的亮度,看著床上的一團,輕聲道:「我知道你沒睡著,也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我會讓導演組重新安排個房間,明天我就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