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亦清苦笑道:「我也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可惜我不是做局人,我所知道的,我能做的,就是這些,也只有這些。」
「我說過的,我和虞亦廷的關係,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好。」
「確實不好,只是為了你可以和我協議結婚而已。」凌行舟咬牙道。
虞亦清怔了兩秒,眼中忽地閃過促狹的笑意,「你在吃醋?」
凌行舟抿唇不語。
虞亦清再次從他身後伸手,牽起凌行舟的手,細細地替他擦拭著手掌邊緣上沾染上的墨痕,在他耳邊輕聲道:「我突然覺得,我剛才的表述有問題,我應該只說一句話。」
「如果你不配合我,虞亦廷身上的傷可能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重。」虞亦清一瞬不瞬地觀察著凌行舟的微表情。
凌行舟繃著身沒有鬆口,虞亦清卻像是從他未動的神情中看出了想要的答案,替他別號耳麥,與他拉開距離,無聲地結束了這場談判。
也結束了他們今天的約會。
第65章
夜色漸沉,一輛黑色汽車緩緩駛入滬城市中心人流最密集之處,走走停停終於在車流中到達目的地。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保鏢先下車給后座的人開門,一個身穿淡綠色旗袍的女人手拿提包,從后座出來,眼神略了一下四周。
晚高峰又趕上放假,秦瑾雯來的又是他們不常去的商場,商場地下車庫並沒有給虞家預留的位子,司機需要好一會才能找到合適的車位。
「我先上去。」秦瑾雯交待了一聲,兩個保鏢跟在她身後,司機獨自去找車位。
她在美容院約了人做臉,用的是虞書鋒的名義——虞書鋒最近有個生意要和秦家做,秦瑾雯這個一直以來的花瓶忽地派上了用場。
畢竟血濃於水,即便當初秦瑾雯為了嫁給虞書鋒和家裡鬧得不太愉快,可色是她曾經也是秦家最受寵愛的小女兒,而已經十幾年默默無聞的秦家忽地又在藥業界有了動靜,秦家出了一個天才少年,十六歲破格錄取最好的醫科大,二十歲發表獨家專利。
巧合的是,正好可以填補當年岑赫月秘方的空白,虞書鋒自然蠢蠢欲動。
「小姨。」門口的男子正是秦家那個孩子,他等在包廂門口,伸手替秦瑾雯拿包。
「瑾雯來了?」門內傳來一個女聲。
門開合的不快,正好可以讓那兩個保鏢看清楚裡面的人,確實是秦瑾雯的姐姐秦瑾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