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亦廷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
現在的江桉看向於瑾心的眼神無異於當年的凌行舟仰望著虞亦清。
凌行舟和虞亦清,江桉和於瑾心就像是在兩條時間線上的對照組,看得人心驚,更讓人不願意去猜想最後的結局。
最後的結局,可能正如今日,被排除在外的,始終是他們兩個人。
「你好歹還有個結婚證,怎麼臉看著比我還要臭。」陳秋澈還有力氣調侃人。
「於瑾心做得那些破事,江桉一定不知道,捅出去就行。」虞亦廷輕描淡寫地說著最狠心的話,「擋路的人,除去就行了,太感情用事沒什麼用。」
他看向陳秋澈,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陳秋澈默了一瞬,回道:「虞亦清是你親弟弟。」
「我們兩個看起來很親嗎?」虞亦廷眸光微動,那一瞬間的狠戾幾乎讓人覺得他要下什麼無法更改的決定。
「不親你這麼護著?」陳秋澈道。
虞亦廷垂下眸子,聲音又恢復平常的音調,「我還能要他的命嗎?他是我親弟弟。」
陳秋澈活動著筋骨,「沒事,我和於瑾心沒血緣關係,我拿他先開刀。」
「就你心軟成這樣的,也只能拿於瑾心開刀,但凡有點血緣關係的,都捨不得讓他去死,嘴上天天說得多……」虞亦廷說到一半,兩個人皆是身子一頓,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一個人。
「不可能。」陳秋澈先開口,「我做得乾乾淨淨,他不可能再接觸一點勢力,沒有用的人,於瑾心不會和他合作。」
「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虞亦廷慢慢道:「要看於瑾心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他單純用來噁心你,確實是有用的。也就是你,還能心軟,留他活一命。」
「我說,如果當年你是我,或者說,有人對你做了一樣的事情,你會怎麼做?」陳秋澈問道。
「至少,這輩子不能在我眼前出現吧。」虞亦廷瞥了一眼陳秋澈,正色道:「你最好還是查查他們兩個有沒有聯繫,一個白眼狼已經夠受了。」
「我會查的。」陳秋澈嘆了一口氣,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誰讓我在積攢功德呢,不能殺生,我去好好和他交流一下。」
虞亦廷緊跟著陳秋澈下車,工作人員上前重新給他們戴上錄製設備,晚飯的時候虞亦廷和陳秋澈依舊還是被隔離在外的人,其他兩組的氛圍漸入佳境。
到了晚間,最激動人心的時候來了——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