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行舟上前指了指虞亦廷兩腿之間,卻因拉進距離而被虞亦廷抓住了手。
被握住的時候凌行舟清晰地能感覺到虞亦廷在輕微的發抖,可是他的聲音是穩的,如果虞亦廷沒有握住他的手,凌行舟根本感受不出來。
「我沒有。」虞亦廷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重新複述一遍給凌行舟聽,他艱澀開口。
「你出去沒多久,導演組喊一起吃晚飯,除了你,我們都去了。桌子上我稍微喝了一點,但很奇怪,今天我醉得很快,我平時應酬,酒量不錯,那麼一點酒不至於這樣,我意識到不對勁,一邊找了導演私下調監控,想看看我喝的酒有沒有被放東西,一邊離開酒桌,回了房間。」
虞亦廷說:「房間燈還開著,我沒當回事,以為是自己走的時候沒關。等走到床前我才發現床上躺著一個人,想要離開卻被劉子晴拽入了。照著我平時的力氣肯定能推開他,那個時候手腳都軟了,根本沒力氣,我奮力掙扎,拿著床頭燈砸了他。」
「與此同時,檢查監控的王文發現監控里的不對勁,帶上人來找我,他有我房間的房卡,敲門的時候我沒聽見,他直接刷卡進來,他和他帶的人正好看見劉子晴扒在我的腿上,照片就是這個時候被拍的。」
「之後劉子晴被拖走,虞亦清找來了醫生和警察,剛才取證、吃藥結束,你回來了。」虞亦廷緊張地看著凌行舟,信誓旦旦道:「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王文和虞亦清都能作證。」
虞亦廷說到一半,凌行舟就信了大半,他在飯店的時候是一時情緒上頭害怕,等靜下心來一想,覺得按照虞亦廷的腦子,就算出.軌也不會在拍攝節目的現場,都是關心則亂,讓他一時間亂了方寸。
可他還是準備詐一下虞亦廷。
「既然王文知道,那照片怎麼會流出去呢?」凌行舟問道。
「是跟著王文過來的一個工作人員,他流出去的,說是有人買,我已經找人去查了,還沒有結果。」
「還用查吧,誰消失了,誰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凌行舟這段時間一時冷眼看著於瑾心在他們幾個人之間蹦躂,原先對他這個溫柔前輩的印象早就當然無存,「我估計你是查不到什麼的,那個人只是在恰好的時間出現而已,背後的人明顯看到了你的行動軌跡,你是知會了王文,所以賣照片的人從王文身後的工作人員中出來。如果你沒有知會王文,可能照片的來源就是劉子晴;如果你不回房間,他也有辦法把你和劉子晴引到一起。」
虞亦廷知道這件事不完全是王文的問題,可他沒辦法不遷怒,好在王文非常識相,出了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就同意虞亦廷所說的結束節目錄製,並且也積極配合警方尋找陳秋澈的下落。
「我沒準備怪他。」虞亦廷看出凌行舟在替他求情,「今天我們必須離開這裡。」
他還是隱隱有些害怕,倒不是害怕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一切,而是怕這些事情本是衝著凌行舟來的,只是因為凌行舟突然離開別墅有事,才落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