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九尾狐回屋靠在门上听见隔壁房门关起,刚在里屋换下衣服准备睡觉就听见有人敲门。
谁啊?大晚上的。
九尾狐打开门就看见白狼站在门外,要不是听见房门的动静,九尾狐都该怀疑他是不是一直站在这了。
“怎么了?房间哪里不满意吗?”白狼的脸色不大好看,一脸被惹到了的表情,九尾狐小心的开口问他。白狼脸色这么难看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可他也不是爱挑事的性格,回个房间怎么就把脾气给挑起来了呢?
“那房里有人。”白狼定定的看他,九尾狐感觉自己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有人?怎么可能?”九尾狐不信,自己从住进来开始,隔壁就一直是空着的。
“一只雌的。”
雌的?听这语气那应该是个妖兽,可府里怎么会有雌的,除了那四个女性人类,府里就没有雌的了!
不!有的!还有只鹦鹉,可是鹦鹉没化形啊!
“我去看看。”九尾狐急冲冲的往隔壁走。
白狼一直观察着九尾狐的表情,九尾狐说不可能的时候他微有好转的脸色在九尾狐急着说要去看看的时候变得更难看了。
等九尾狐站在隔壁床前的时候,白狼的忍耐值达到了极限。九尾狐还没看清床上睡着的那个人就被白狼拉了出去。
“他是雌的!”白狼皱眉说。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看看她是谁。”九尾狐被白狼弄得整个人都在发懵。
“你该避嫌!”
“啊?啊……是吗?”
白狼看他没反应过来低声吼了一句,“你是个雄的。”
九尾狐低头看了下自己敞开的衣襟,“我知道啊。”没有胸嘛,可不是雄的。
“男女有别!”白狼快被他气死了,怎么就这么傻愣愣的。
“嗨!我们妖怪不来他们人的那一套!”
“……你现在是个人!要避嫌!”
“哦,好的。”避嫌?避什么嫌?脱了衣服变成妖怪不都是一身毛吗?有什么好避的?
九尾狐看了看他拉着自己胳膊的手,立马把松散的衣领紧了紧,别的不说,跟你还是该避避嫌的。
“……”跟我你避个屁的嫌!
“那你现在睡哪?”九尾狐轻轻揉了揉被白狼松开的胳膊问。
“你问我?”
“…鸾鸟那还有间空房。”下人房也有空床铺。
“不去!”
“……那你在我房间凑合一晚吧,你睡床,我睡软蹋就行。”九尾狐想了片刻说。
“你睡床。”白狼只听了前半句话。
“你个子大软蹋睡不下,你睡床就成,软蹋只是小了点,没什么差别的。”
“那一起吧。”
“啊?”你在满脸认真的说些什么鬼话!
九尾狐愣着进屋,愣着关门,愣着看白狼脱衣服上床。
“我还是睡软榻就可以了,两个人睡床有点挤。”白狼看了眼能躺下四个人的床又看了眼僵在床前不动的九尾狐。眼神似乎在说就你这小身板能挤着谁。
白狼没说话,只是下床把他推到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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