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问我,我自以为我瞒的很好。”
“我刚刚不是问了吗?”
“没谁往这方面想过,也就是你了,你对九儿也是吧。”砻蛭说。
“是。”
砻蛭笑了,带着一丝苦涩,“我怀疑他们狐狸是不是都缺根筋,死都不开窍,你把心捧到他面前他都不带看一眼的。”
“也不至于此。”
“你看看你照顾的那个小狐狸就知道了,跟他爹一个德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的都不在考虑之内,可也是巧了,我偏爱他这模样,说到底其实是羡慕吧。”
“你为何来青丘?”白狼问。
“那你呢?”砻蛭反问他,“如果族群里待的下去凭你也不会来吧。”
“我确实是因为族群原因。”
“谁不是呢?对我来说但也不是唯一的原因,你是自己走来的,我是自己死皮赖脸跟来的,跟在他身后。”
砻蛭说着撤了幻术,现出真身,九首九尾虎爪,“你应该知道吧。”
“小狐说,怕你随时会从中断了。”白狼说着笑了,“确实有些。”
“不奇怪吗?”
“没有,许是我有准备,但我没见过的妖有许多,细想起来也是没见识。”
“你不觉得奇怪,但我的族人却觉得我顶了天的可憎,”砻蛭踢开脚下的一颗石子,“九首九尾的还有其他妖怪,但不论哪种妖都会把自己的首尾好好藏起来,看起来很普通,但我不会。”
白狼感觉他并不是很愿意提及过去便说:“不提这个罢了。”
“我还挺想说说的,我自己都快以为我忘了,现在想起来却发现,我记得挺清楚的,每一个欺负过我的我都记得挺清楚的,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欺负我吗?”砻蛭问他却也没给他回答的时间,“因为我藏不起来我自己的首尾,都是砻蛭都是九个头九条尾巴的妖怪,结果呢?会藏的觉得我这个不会藏的妖是个异类!他们就联合起来欺负我,想把我赶出山去。”
“我父母死的早,没人教我怎么藏,有些时间被欺负得很了我想着干脆把多余的给剁了为算,我真庆幸我没那么干,真要那么做了还没剁干净我估计就死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那么干吗?”
“怕疼?”白狼说。
“哈哈,才不是,有天晚上我偷溜出去打算处理我自己的,命中注定的吧,我听见别人在讨论我,说什么砻蛭一族已经很久没妖化形成王了,说我这么不同,会不会真就轮到我了。”
“真就轮到你了。”白狼笑了。
“嗯,是我,没多久我就化形了,刚化形的时候你知道的,很快死了没两样,他们商量着以前欺负我欺负的狠了,我要是称王他们都没好果子吃就想把我杀了,可惜了,没杀成,被狐王救了。”
“狐王去了凫丽山?”
“嗯,狐王带着妻子,那时她正怀着小九尾狐呢。”
白狼眼波微动。
“他们一家子除了他姐姐性格都很像,随心所欲得很,说青丘看腻了就走到了凫丽山顺便把我给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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