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狐族在我之前有十年左右没有妖化形,这是比较短的时间,族内不会有太多争斗,但狼族在白狼化形前有近五十年是处于斗争状态的,白狼的父亲是狼族前一任头狼,不断有狼挑战他的权威,在位期间有不少狼不服他都被强势镇压了下去,渐渐的他老了,这些狼就联合起来把他杀了。”
“白狼的父亲被杀了?”九尾狐很惊讶,他以为化形便可无条件成王的,他从未想过无王状况下的争斗。
“是啊,赶巧白狼这时候化形了。”
九尾狐能想象到白狼的痛苦艰难,在最虚弱的时候碰上了无能为力的事。
“一个妖想要化形称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砻蛭是,白狼亦是,那些人知道白狼若是调养过来他们不会有好下场,就一不做二不休打算杀了白狼,那个时候要杀他轻而易举,白狼也知道以他当时的身体状况若是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成就偷偷走了,一直走到了青丘遇见你。”狐王梳理着九尾狐的尾巴毛,“他现在身体好了,能力也有了,那群狼指不定还放松了警惕,你说他现在该不该回去。”
“我不能拦。”九尾狐有点想哭,不知道是哭白狼的不易还是哭自己不能同白狼一起。
“我不求我儿有什么大出息,普普通通的一生就好了,索性父亲都给你顶上了。”
“白狼还会回来吗?”
“若是想你自然回来看你,你想他了也可以去找他,顺带去看看他的妻儿。”
“我不想那样,我会讨厌他的妻子儿子,说不定还会讨厌他。”
狐王看着他很认真的说:“我儿这是想和白狼结对。”
九尾狐身上的毛一下炸了起来。
“不认吗?”
“……”
“这事父亲不会管你。”狐王把他炸起来的毛又一点点顺好。
“从未有这样的事。”九尾狐说。
“有的。”
九尾狐问:“是谁。”
“那是我称王的代价。”狐王起身将挂在墙上的那副画撕了。
“父亲!”
狐王未理会,不知道从角落哪个屉中抽出一幅画缓缓展开,“这才是你母亲。”
九尾狐愣了,画里的不是九尾狐,连个狐狸的边都沾不上,是鹿蜀,杻阳山的妖。
“你长得跟你母亲一点都不像,倒是传了我十分,唯警觉的性子像了你母亲。”
“我……”
“你姐姐尾尖上的那点赤色也是随了母亲的。”
“姐姐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她呢,族里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没了,我当年力排众议和你母亲结对,后来你母亲去了,我也让他们跟着一起去了,你姐姐那时还未学幻术吃解果所以未认得你母亲真身,那副画画的是你母亲的幻像。”
“母亲看着有点凶。”
狐王笑道:“她是这世间最温柔的人了,她放弃称王和我在一起,明明是个宜子孙的瑞兽却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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