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随太子入宫,胡樾想了想,小声问:“殿下,我们这样长途跋涉,不回家梳洗整顿一番,直接这样蓬头垢面的见陛下,是不是不太好?”
“无妨。”太子安抚道,“父皇早已等候多时,特地嘱咐我要先带你们见他一面。”
胡樾披着大氅倒也没什么,花樊和秋杪却都是身着甲胄腰挂利刃的。
秋杪与花樊对视一眼,而后朗声笑道:“看来父皇是迫不及待要见我们了。”
“殿下骁勇善战,立下如此功绩,皇上自然也是骄傲的。”身后跟着的一位臣子听到秋杪的话后开口,秋杪笑了笑,“这次的主帅可是花樊,我不过从旁出了些力气,王大人勿要捧我!”
王尚书被秋杪不软不硬的顶了回来,却仿若没事儿人一般,顺着他的话道:“花家的公子自然也是出类拔萃的。”
太子敛住笑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花樊面无表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这位王尚书。
秋杪勾起嘴角,掩住眼中的不屑,胡樾却扬起了笑容,突然停下脚步开口,啧啧叹道:“王大人,你好偏的心啊!”
几人都回头看向他,他却径直走到王尚书面前,一脸委屈的模样:“王大人可是对我又意见?”
“胡小公子这说的是哪里的话?”王尚书顶着众人的目光,堆着笑道,“我怎会对你有意见呢。”
“那……”胡樾眼珠一转,似笑非笑道,“那便是对我父亲有意见了?”
“不敢不敢!”胡樾这顶帽子没头没脑的扣了过来,王尚书这才终于裂了他那张老油条一般的面皮,紧张的解释道,“胡相乃国之栋梁,我等只会敬重跟随,如何会有意见!”
“当真如此吗?”胡樾却不放过他,道,“我们三人同行,王大人说话时却独漏下我,却不知是为何?”
“老臣并非故意丢下小公子不提……”
胡樾这一番胡搅蛮缠简直难办,王尚书叫苦不迭,正想着措辞,太子开了口。
“此时各位暂且勿要闲聊了,父皇还在等着呢。”
说着无奈的看了眼胡樾,胡樾笑嘻嘻的给了他一个眼神,太子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着笑意叫他,“小樾,你也别闹了。”
“殿下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胡樾一本正经的说,“这怎能叫闹?”
“他这的确不叫闹。古人说,心中有问便要及时提出来,不然憋的越久就越可能出现问题。”秋杪勾着胡樾的脖子道,“大哥你想,若是他方才不问王大人,万一真的以为王大人对丞相有什么看法,这可就不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