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杪喝的晕头转向,晃晃悠悠的撑起身子,胳膊一扒拉,搭到胡樾的身上,随后整个人就要往他身上倒。
“哎!哎哎哎!别动手动脚!”胡樾下意识一推,就见秋杪顺着力就开始往后翻。胡樾吓了一大跳,又手忙脚乱的扶稳他,秋杪的手还在瞎划拉,软绵绵的往桌底下溜。
胡樾一脑门的汗,赶紧叫人进来帮忙把人抬到客房去,又派紫月跟过去照顾。
把人弄走后总算是清净了下来,胡樾舒了口气,茜云带着丫鬟们进来收拾,又递给胡樾湿帕子。
胡樾擦了擦手和脸,茜云忍着笑道:“二殿下今日喝的比前些日子还要多呢。”
“他这哪是借酒浇愁啊。”胡樾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这是借酒折腾我呢!”
茜云道:“少爷累了一天,晚上又陪着殿下喝了顿酒,更是疲惫。沐浴的东西都已备好了,少爷去洗漱一番,早些休息才是。”
他沐浴一向不需要人伺候,这么些年大家早已习惯。胡樾闻言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和紫月一起,看着点秋杪。要是晚上有什么情况立刻叫我。”
“是。”茜云退下去,胡樾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洗完澡,又在半梦半醒中让弗墨擦干头发,困得简直不知今夕何夕,就连什么时候睡的觉都不记得。
第二天一觉睡醒,胡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晃了会儿神脑子才开始转。
“弗墨,”他慢悠悠穿好衣服,“秋杪醒了没?昨天喝多了还往桌子底下钻呢!还不干了,我看他酒醒了还横不横!”
“少爷。”弗墨进到房里帮他整理衣服,“二殿下已经走了。”
胡樾猛然回身:“走了?!”
弗墨点头。
“这个秋杪!他一定是怕我损他,提前溜了!”胡樾哎哟一声,“真了解我。”
弗墨忍着笑道:“二殿下特意嘱咐我们不要叫你,只去和夫人说了声就走了。”
“他倒是聪明,行吧。”胡樾倒是无所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有见面的时候。”
同一时刻,京城主街。
“二殿下今日要和属下一起去京郊大营?”邓扩说,“前几日殿下和我说,我以为您只是玩笑。”
“和你一起。”秋杪道,“在军中时间一长,待在京城里总觉得拘束。随你一起过去,权当散心了。”
邓扩点头:“我未时返城,可会耽误二殿下时间?”
“不耽误不耽误。”秋杪顿了一下,“若是方便,我想在京郊住上几天。”
邓扩哈哈一笑:“殿下现在身兼要职,深受陛下器重,今日突然要去京郊,下官甚是惊讶。”
秋杪笑了:“将军且放心,陛下若真的问起来,你只管将事情推到我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