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君言疏就心虛了。
「都、都是你自己,亂、亂動的關係!」沒敢去看林禹的眼睛,君言疏磕磕絆絆地說完這句話,還是有點不忍心地朝地上的人伸出了手,「上來吧……」
「嗯,」大概摸清了君言疏的底線,林禹乖巧地抓住他的手站了起來,「我不會亂動了,」俯身將人推倒在了床上,「你繼續。」
君言疏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沒把人再踹下去。
……要來不及做午飯了。
林禹到底還是沒想真的耽誤那兩個難得來一趟的人,和君言疏相處的時間,他舔了下君言疏的耳垂,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異樣的勾-人:「其實,」他說,「我更想弄在其他地方。」
過分缺乏起伏的語調,聽起來卻無端地令人耳朵都有點發麻,君言疏有種自己說不定連腳趾都紅了的感覺。
直到林禹出去了好半天,他才摸了摸自己熱度稍微退去的臉頰,起來洗了手,站在客廳里猶豫著是不是該去廚房幫忙。
好在他爸媽正好在這時候出來了,拉著他坐在沙發里說話,免去了他糾結的選擇。
林禹的廚藝確實很好,都是經常出現在桌上的平常食材,到他手底下走一遭,出來的味道就是和君言疏自個兒燒出來的不一樣——明明也沒見他加什麼特殊的調味料。
比起自家只吃了這一餐的父母來,君言疏忽然更擔心起自己來。
雖說只有一星期,可要是天天都吃這樣味道的東西的話……他的口味肯定會被養叼的吧?
之前和葉宇飛出去吃的時候,東西儘管也同樣好吃,但外麵店里的和家裡的總歸是不一樣的……造成的後果,自然也不一樣。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咬著筷子思考了一會兒,君言疏抬起頭來,看向正接過碗給君爸爸盛飯的人:「下次還是我來燒吧?」
家務這種事,果然還是兩個人一起分擔比較好不是?
盛飯的動作略微一頓,林禹側頭看了君言疏一眼,像是在評估他這麼說的理由。
「不行。」將裝著差不多符合君爸爸胃口的飯量的瓷碗,放到了他的面前,林禹沒有任何餘地地拒絕了君言疏的提議。
「我要把你養成離了我沒法生活的人,」就在君言疏以為林禹會嫌棄他燒得不夠好吃的時候,卻聽對方說出了這樣的話,「這樣你就一輩子都跑不了了。」
這個人——說出這種話,都不會覺得臉紅的嗎?!
注意到自家父母那立馬就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的眼神,君言疏一直從臉上紅到了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