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聞言,偏著頭很是認真地思索了片刻,再次出聲:「我還想上你。」但這話聽起來,卻比剛才還要更加越線了。
「……尤其是在這種,」垂頭將嘴唇貼在了君言疏通紅的耳朵上,林禹略微壓低了聲音,「你在腦子裡想著別人的時候。」
想要按著這個人——做到他再也沒有餘力去想其他人為止。
「什……我才沒、沒想別人……」被林禹的動作弄得耳朵都有點發麻,君言疏結結巴巴地反駁,但聲音卻是越往後越小。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葉宇飛的名字只在他的腦子裡冒出來了那麼一瞬間,這個人都能看出來——不止一次。
君言疏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擁有什麼類似「讀心術」之類的異能,能夠清楚地知道他的腦海中,都在想些什麼。
「不過我會收斂的,」忍耐似的在君言疏的耳側深吸了口氣,林禹出聲說道,「……就跟我們說好的那樣。」
「連著昨天的份,」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一起攢著。」
「昨天的份?」君言疏愣了愣,完全想不出來自己昨天,又做了什麼值得這個人記著的事情。
但林禹顯然對此持有不同的看法:「昨天開車送你回來的……」
「——是我工作上的上司!」直接打斷了林禹的話,君言疏努力為自己辯駁。
「上次一起過夜的上司?」然後對方的一句話,就完美地讓他啞了火。
天知道為什麼那么正常的一件事,從這個人嘴裡說出來,就聽起來好像真的有什麼了一樣。
嘴唇動了動,君言疏還是沒忍住,小小聲地抱怨了一句:「……醋罈子。」
還是超級大的那種。
「嗯,」然而,聽到他的話之後,林禹一點兒都不以之為恥,很是平常地應了下來,「我是。」
君言疏張了張嘴,一下子有點想不出能說什麼。
這個人承認得太快太直白,反倒弄得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我要遲到了,」最後君言疏只能逃避一般地將話題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你先起來!」
林禹看了一眼時間,也沒有再繼續賴在君言疏的懷裡,起身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
「我去學車,」見君言疏鬆了口氣,拿起勺子開始吃東西,林禹開口說道,「以後送你上下班。」
免得這個人總是得這樣趕時間。
君言疏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其實並沒有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有哪裡不方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