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林禹的雙唇上停留了好一陣子,君言疏如同被蠱惑了一般,一點點地貼了過去。他能夠感受到這個人噴吐在自己臉上的溫熱呼吸。
……好軟。
與之前這個人親上來的時候不一樣,君言疏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這個人嘴唇上的溫度,體會到那種唇瓣相貼的異樣觸感。
心臟跳得仿佛過載,君言疏輕輕地顫了顫眼睫,正準備退開,卻陡地被按住了後腦勺,加深了這個淺嘗輒止的親吻。
「月餅在冰箱裡,左邊是蛋黃餡的,右邊是豆沙,」用舌尖舔去君言疏唇邊的唾液,林禹有些沙啞地開口,「你先起來,我需要解決一下。」
怔了一瞬就反應過來這個人在說什麼,君言疏的臉上「騰」的一下就燙了起來,結巴了半天都沒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來。
「這次……也先攢著。」用牙齒在君言疏的嘴唇上咬了一下,林禹低喘了一聲,低啞的嗓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克制。
沒敢在房間裡多待,君言疏蜷著退縮在沙發上,聽著房間裡隱約傳來的喘息聲,只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燙得要命。
好好的一個節假日……非得從這種事開始嗎?
咬了一口手裡的月餅,君言疏不由地鼓起了腮幫子。
……真的好吃。
他以後都不想吃外面買的那些了。
咬著手裡的酸奶的習慣,君言疏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似乎真的,有點被養廢了。
但說到底,也就到今天為止了。
盯著手裡缺了一個口子的月餅出了一會兒神,君言疏不再去想這些,幾口解決掉了手裡的東西。
——既然那個遊戲消失了,這個人或許可以一直留下來呢?
他並不是第一次冒出這樣的想法,可每一次理智都在明明白白地提醒他,不要在這種事情上,抱有太大的希望。
否則他最終等到的,不過是更大的失望罷了。
君言疏沒有那個勇氣,去期待這種事。
直到他看完了之前那本書,房間裡的人才拿著他的衣服走了出來。
拿著……他的衣服,走了出來?
陡地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君言疏看著林禹手裡那件,應該是他前兩天穿過的衣服,嘴唇開合了數次,都沒能成功地發出聲音。
……他真的一點兒都不想知道這個傢伙,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瓶冰水,貼上了自己的臉頰,君言疏重新在沙發里坐了下來,低下頭隨便打開了一個視屏,盯著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