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這種詳細程度,也實在是太誇張了。
沒有仔細去看那些涉及**的內容,君言疏只粗粗地掃了幾眼那長長的條目,滑到了底下的背景劇情。
和上面的介紹一樣,這本該只有一兩句話概括性地說明情況的地方,也有著極長的故事篇幅。
【尹建修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你入職的第二個月。】
【你在部門聚會的時候,把本該由他喝完的那些酒換成了水。】
君言疏記得那次的事情。
那時候尹建修還不是現在的總編,與原本的上司關係似乎並不是很好,在聚會的時候被對方借著各種由頭灌了很多酒,旁邊的人怎麼都勸不住,君言疏甚至都擔心再那樣下去,不等聚會結束,那個人就會被直接送進醫院了。
不過……這個人原來知道是他做的嗎?
他明明是借著上洗手間的理由,悄悄讓服務員換的來著。
但很快君言疏就反應過來,這只是遊戲裡的說明,不一定與現實相符。只是這些敘述實在太過細節,以至於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將其代入現實。
手指緩緩地上滑,君言疏看向後面的內容。
這之後寫著的,都是些細微瑣碎的小事,有的君言疏能想起來,有的卻是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尹建修第一次確認自己的心意的時間待補充。】
……待補充?
在那樣詳盡的文字過後,陡地看到這麼一句話,君言疏一下子都有點不知道該生出什麼樣的想法。
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微妙和古怪。
就跟之前輸入這個人的名字之後,只出現了那一個可以選擇的對象的時候一樣。
君言疏並不否認,尹建修這個名字不常見,但要說偌大一個國家——甚至都不必說世界——當中,連一個同名同姓的人都沒有,他卻是不相信的。
但是這其中的緣由,他顯然無從知曉。
手機繼續在屏幕上緩慢地滑動著,君言疏一字一句地看完了這個,或許和一些作者一天的更新量相差不多的背景故事。
除去那些不知道有什麼必要的零散細節,這個故事概括起來其實十分簡單。
尹建修在那次聚會上注意到自己之後,總是會不自覺地留意他的一些舉動,關注他的一些事情。在這個過程中,那個人一點點地被吸引動心,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了。
然而,因為無法確定他的性向以及對這方面的事情的接受程度,尹建修一直都沒有做出實質性地接近他的舉動,直到發現他有了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