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得踉蹌了兩步,靠著葉宇飛手上傳來的力道才穩住了身體,君言疏看著大步走在前面的人,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對方那根本不給自己拒絕機會的強硬態度。
或許是在那之後,這個人都表現得太過貼心,他甚至都有些忘了對方性格當中的這一部分。
在胸口翻騰的情緒太過複雜,君言疏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在這個人面前,擺出什麼樣的態度。
直到被葉宇飛拉著走進了廁所的隔間,看著他將內側的搭扣扣上,君言疏才猛地意識到了眼下這種狀況的不妥。
「你想干、幹什麼?」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已經鬆了開來,君言疏卻一點兒都沒有感到放鬆下來。
聽到君言疏的話,葉宇飛輕聲笑了一下,轉過身朝對方走了過去。
狹小的隔間裡沒有多少能夠躲避的空間,君言疏只後退了兩步,後背就直接貼上了木製的隔板,再沒有躲避的餘地。
「就這麼擔心我對你做什麼嗎?」抬起手貼上身前的人的臉頰,葉宇飛感受著對方那無意識緊繃起來的身體,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那還真是擔心對了。」
捏住君言疏的下巴抬起他的臉,葉宇飛直接垂頭吻了上去。
熟悉的、與記憶中毫無二致的,能夠令指尖都顫慄起來的甘美滋味。
他不由地加深了這個吻,像是要將這段時間以來的猶疑與不安都發泄出來似的。
君言疏條件反射地抬起手抵上了葉宇飛的胸膛,卻被對方特有的那股菸草味蒸得有些發暈,好半晌都沒有辦法用力將人推開。
而他的這種遲疑與猶豫,對葉宇飛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鼓勵與邀請。
將君言疏按在隔板上,親吮到對方喘不過氣來,葉宇飛才有些意猶未盡地放過了他。
「一個星期太短了,」控制不住地又在面前的人的嘴唇上啄吻了一下,葉宇飛低笑著開口,「再給我更長的時間怎麼樣?」
什麼……?
有些愣怔地仰著頭看著眼前的人,君言疏有點弄不清楚自己此時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
他曾經許多次期待過這個人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可那些幻想的場景當中——沒有哪一個是現在這樣的狀況。
君言疏甚至有點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
「怎麼不說話?」見眼前的人只是傻呆呆地看著自己,沒有一點其他的反應,葉宇飛挑了下眉,拿指尖蹭去他眼角泌出的生-理性的淚水。
這個人親一下都能流眼淚,做起來的時候……肯定哭得更加厲害。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些不可訴諸於口的幻想來,葉宇飛又低頭啃了一下君言疏的嘴唇,稍微緩解下自己沒法將腦子裡想的事情實施的難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