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飛不喜歡拿自己和別人比較,但不得不承認,在許多事情上,他確實不如尹建修成熟與周全。
「……但是我的任性和孩子氣,」想起兩人相處時的情景,葉宇飛輕笑出聲,「你也都喜歡的,不是嗎?」
聽到葉宇飛的話,君言疏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的意思。
「不方便去找他的時候,來找我吧,」沒有去給君言疏解釋的意思,葉宇飛笑了一下,「不管是擁抱,接吻,還是更往後的那些……我都沒問題。」
「什、什……」好半天才意識到葉宇飛在說什麼,君言疏臉上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你、你那時候,在、在……」
「我在外面,」直接承認了這一點,葉宇飛翹了下嘴角,「……聽得一清二楚。」
君言疏的臉頓時更紅了。
「我差點沒忍住直接踢門進去搶人。」說到這裡,葉宇飛忍不住笑了出來。
事實上,他現在都還有點後悔當時沒這麼幹。
「我知道現在讓你馬上和那個傢伙分手不可能,」哪怕再不想承認這一點,葉宇飛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但想讓我就這樣放棄也做不到。」
而這個人的性格,註定了他在一段感情的中途,不可能接受任何其他人的示好。
現在沒能明確地對自己說出明確的話語,已經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所以……」這麼想著,葉宇飛笑了起來,垂下頭親了下君言疏的嘴角,「……暫時把我當成備用藥吧。」
尹建修和君言疏的職位和工作場所都不同,總會有不方便做那些事的時候。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收回了橫在君言疏腰上的手臂,葉宇飛難得地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我等著你能確切地告訴我答案的那天。」
心臟細微地顫動了一下,有種說不上是酸澀還是甘甜的滋味緩緩地蔓延開來。
君言疏知道,這是葉宇飛的讓步,也是……獨屬於這個人的溫柔。
「……一個星期。」抿著唇沉默了好一會兒,君言疏才再次出聲。
「我會告訴你答案。」抬起頭看向葉宇飛的雙眼,君言疏一字一頓地說道。
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他都會給出自己的那個結果。
相比起這樣含混不清地拖延……那才是更不會對人造成傷害的做法。
大抵是沒有料到會從君言疏這裡得到這樣清楚的回應,葉宇飛的動作略微一頓。
「好,」他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和平日裡沒有多少差別的散漫笑容,「我等著。」
不過……為什麼是一個星期?
想到自己那段恰好有著一個星期長度的特殊的記憶,葉宇飛微微挑了下眉梢。
而且這個人身上那特殊的狀態也很奇怪。
他剛才特意找人問過了,目前世界上並沒有能和君言疏的情況對應得上的病症——倒是有不少小說里,有著類似的以將兩個主角鎖死為目的而創造的奇特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