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那晚失眠,林汀给她回信。他不再追问她是谁,自作主张地称她为“lyra”。“hi
lyra”,他起了个头,然后停了很久。想起她一贯自说自话的作风,便自顾自地写道,秋天很好。
信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她没和他讨论天气,而是说,林汀,生日快乐。
林汀盯着短短六个字,愣住。他想问她如何得知他的生日,又怕她再次被这种逼问吓跑。他踌躇了一会儿,突然又收到另一封信。
“生日是之前在网上搜到的,希望没有吓到你:
还以为会搜到讲课的视频,没想到却看见很多演奏记录。很想在现场听lt;the
swangt;,但今天听课时又觉得,那些漂亮的音符只是换了种演奏的方式,也不算遗憾。
平日也快乐。”
林汀摘了眼镜,半张脸埋在手掌中。时针转过零点,他叁十岁了,庸常的人生不值得任何嘉奖,却还能感谢命运赐予的这勉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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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痛苦的四个字,“周日晚上”,希望你永远不懂。
时针快转过零点,要周一了,无趣的周末不值得任何嘉奖,却还能感谢命运赐予的这勉强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