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陈远山也怒了,吼道。
“你竟敢吼我!”云络霞怒道。
陈远山想都没想就要还回去,不过还是忍住了。
黄儿赶紧道:“少奶奶,少爷也许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还是先问问少爷那边怎么了吧,是不是有人把少爷给逼回来了。”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云络霞方才回过神来,忙道:“远山,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如黄儿说的,那边有人打压你,把你给遣回来了?”
“可不是就是这样!”陈远山直接就哼道。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姐夫呢,他可是那边的第一把手,难道他就没说点什么吗?”云络霞不由得道。
“大姐夫?遣我回来的就是大姐夫!”陈远山冷哼道。
接着,他就把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
在被遣回来的那天晚上,他跟几个哥们出去喝酒了,因为有个哥们生辰,说要高兴高兴,他也在邀请名单中,自然也就过去了。
那边是个穷疙瘩,连个像话的酒楼都没有,更别说是花楼子了。
不过当地有个风俗,就是会带一些穷困人家女儿过去伺候,当然伺候完是要给钱的。
这些钱领队的抽出一半,剩下的一半归姑娘自己所有,等着姑娘嫁人了,这些就可以作为嫁妆,让自己嫁得好点。
这差不多是当地的一个风俗了,换做平常也没人会在意这个。
但关键是这一次不一样,大伙不是来快活的,是来埋头办差的。
而陈远山更是如此,朱晨曦就是看他在山脉那边植树造林的时候还算勤奋,没偷懒,这才给他了一个名额让过来这边。
但因为朱晨曦拒绝了他三位兄长加入,叫他在三位兄长面前不得脸,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过来,这本来是一件喜事,可因为他三个兄长的事这份喜悦就被冲减了不少。
等过来了,看到周秦竟然也能过来,不用说也知道这肯定是云络娇过去求昊王妃的,而昊王妃答应了云络娇,却不答应他媳妇过去求的差事。
于是,不满就来了。
自从抵达那边后,陈远山就没怎么把这差事当回事,做的事情也拖拖拉拉。
这些事朱晨曦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手底下的人不会报上来吗?
但是念在连襟的份上,他也只是过去提了个醒。
楚天皓给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跟皇上求来的这个差事,虽然上边说尽力就好,但是朱晨曦却知道,他人生可以说成败在此一举,他不容半点闪失,哪怕不能达到最优等,但也要达到优等,不能是良等!
抱着这样的决心过来,他虽然是领头人,下边有许多手下,哪怕是连官位比他还高的知府大人,那也得听从他的号令办事,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会亲自下地勘察。
然而这样辛苦与志在必得的他,对陈远山已经算十分包容的了,可包容并没有换来觉醒,反而换来了变本加厉。
过来这里没有给他好好办差不说,竟然还给他跑出去喝花酒。
跑出去喝花酒就算了,那陪他的姑娘还是头一回干这事,还是个处子,已经定了亲的,既然定了亲那就有未婚夫,她的未婚夫找来了,说不做这事,他能养活她,要带她回去。
可陈远山就不让了,还把人给打了。
朱晨曦赔偿了对方后,没半点犹豫,把他叫过来直接就遣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