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爹去。”云惜浅道。
晚上楚天皓回来了,楚洲就开始大献殷勤,一会给爹倒茶,一会说要给爹捏肩。
楚天皓很惬意地享受了一番老儿子的伺候,完了传音问云惜浅:“媳妇,这小子今晚咋回事啊?”
“你问他呗。”云惜浅回道。
楚天皓见她笑得嫣然,但就是不肯说,没办法只能问老儿子了。
把他抱起来坐到腿上,问道:“今天是不是闯祸了?”
“哪有,我这么乖!”楚洲立马反驳。
楚天皓诧异,不是闯祸了这么殷勤干嘛,对于这点他其实很有经验的,小时候他就是这么干的。
“爹,我今晚想跟你睡,我都好久没跟你睡了。”楚洲说道。
虽然皮,可是说到底他才一岁半而已啊。
楚天皓抱着这小身板,听着他这软糯糯的声音,就应下了。
楚洲立马一喜,从他爹身上溜下来,就叫白雪给他换衣服了,他要睡觉了。
这是生怕他爹反悔了。
云惜浅看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像谁,鬼得很。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听他们父子俩在那说了。
“爹,等哥哥姐姐他们下山的时候,咱去打猎好不好?”楚洲睡在爹娘中间,对他爹说道。
“行啊。”楚天皓想,难得休沐一天,去打猎玩玩也是好的。
楚洲立马就是欢呼,他爹果然是最好的了。
转眼就看到他娘一脸不高兴,他心下一突,要是他娘不答应,他爹就会不去了,二话不说立马过来缠云惜浅。
云惜浅很不客气地享受了下老儿子的撒娇,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没办法,她家爷当不了严父,她只能当严母了。
正文 1677.第1677章 冬去春来
<!--章节内容开始-->楚洲辛辛苦苦等了五天,这五天里他乖得不得了,甚至一天只玩下午时间,早上他很乖,还让他娘教他念书,为的就是想要争取一个好印象,省得他娘这反复无常的人反悔。
然而叫他失望的是,等他哥哥姐姐们回来的这一天,竟是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而且下起来还没玩没了了。
眼瞅着上午都过去了,午饭后还没停下,楚洲眉头皱的深深的,小脸上的失望劲就别提了。
“打不了猎,那该玩色子,你们有钱没有,有的话爹坐庄。”楚天皓弯腰把失落的老儿子抱起来,问道。
“有,我有钱!”楚洲立马道。
因为说今天要去打猎,所以昨晚上川哥儿跟妙姐儿也都过来住了,就想着今天跟着一起去。
眼下去不了了,改玩色子了,那他们自然也是要玩的。
纷纷就从自己的随从丫鬟那里把自己的荷包给拿了过来。
至于盼盼跟楚寒,还有诸葛焱,他们也是要玩的。
楚天皓像模像样的拿了一套赌具出来,然后拿了一个小篮子装了点钱当成本,就开局了。
色子拯救了楚洲的情绪,他也不惦记着打猎了,跟着哥哥姐姐们玩得不亦乐乎,把自己的小荷包也拿了过来,然后开始押钱。
玩了一个下午,这几个小家伙还兴趣浓浓,那行啊,吃了晚膳,接着玩。
玩了两个时辰,看时候差不多了,这才没人给喝下一小碗炖汤,然后把他们都打发回去睡觉。
第二天起来,诸葛焱跟盼盼,寒寒就又被无风接到山上去了,现在无风是他们的专程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