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落下一个荡妇啊,什么大小通吃啊的响当当的名号啊。
不料,束缚她的怀抱因着她的挣扎却是将她拥得更紧。
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得身体一般。
好似只要一松手,她便会忽然似之前一般突然消失了一样。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她而去。
“那个,秦时啊,你这样不合适啊”李若初只觉得对方要将她得骨头都要勒散架了一般。
“本王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
“都是本王不好,都是本王不好”
秦时低沉的嗓音萦绕在李若初的耳畔,使得李若初有些不自在。
秦时一面说着,缠绕着李若初的两条胳膊将其束得更牢。
此刻,李若初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条巨蟒给缠住了。
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心中只后悔,不该让成欢离开的。
“咳咳咳他娘的,你要谋杀啊”李若初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双手用力拍打秦时的后背。
李若初的动作让秦时有些回神,环抱着李若初的两条胳膊的力道霎时间松了一些。
待得秦时松了缠着李若初的两条胳膊,李若初猛然伸手推了秦时一把。
李若初推开秦时之后,自个儿又往后退了几步,以确保自己与秦时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李若初摸了摸脖子,清了清嗓子道,“我说秦时,你疯了是不是,你想要杀了我直说啊,我要被你这么勒死了得多冤啊”
秦时看向李若初,果然见李若初被她勒得,这会儿还是满面通红。
“对,对不起,本王本王不是有意的你还好吗?”秦时看着李若初涨红的小脸,带着一丝歉意,难得结巴了一回。
李若初摆了摆手,“唉,算了算了,我李若初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
一面说着,脚步下意识的就要朝旁边的凳子坐去。
不成想,臀部刚碰到凳子,弹也似的收了回来。
嘴里也是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李若初扶着桌子站好,嘴里骂咧着,“我滴个乖乖,疼死老娘了”
秦时看到这样的李若初,不禁抿嘴一笑。
果然是她没错,还是那副令人熟悉的德行
见李若初这般,秦时敛了笑意,上前问道,“怎么了?你父亲下手很重吗?”
李若初撇撇嘴,“没事儿,我这人天生皮厚,死不了。”
话音落,便见秦时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瓷瓶,又伸手拉过李若初的手。
将那只白玉瓷瓶塞进李若初的手里,笑了笑道,“这个是上好的金创药,效果不错,你让下人给你涂上,记住,一日两次。”
李若初将东西推回给秦时,“不用了,胤儿已经给我拿了金创药了,那药也挺好的。”
见李若初拒绝,秦时的脸色顿时沉了沉。
也不管李若初同意与否,径直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塞进李若初的怀里。
“本王给你的,你必须拿着。”
脸色阴沉,言语间透露出霸道蛮横的意味
秦时的这个神色,让李若初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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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李若初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变得很陌生。
不过顷刻间的功夫,秦时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下来。
他伸手,握住李若初的双手,微微勾了勾唇。
幽深的眼瞳一瞬不瞬的盯着李若初,似是自言自语一般,“你放心,本王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再也不会”
看似是自言自语,但这却是秦时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自他知道李若初还活着的那一刻起,他便下定了决心。
这一世,只要能护着他在乎的人,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哪怕他会粉身碎骨,他亦在所不惜
李若初使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手从秦时手里拽出来。
秦时的一番话,在李若初听来,却并不觉得感动。
甚至于,觉得有点儿肉麻
嗯是那种会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还有点儿渗人的肉麻
虽然李若初不讨厌秦时,但也并不喜欢。
跟秦时的关系,李若初早就说过,仅限于朋友关系。
李若初握着秦时强行塞给自己的金创药,只冲秦时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而秦时却像是八辈子没看到她了似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这让李若初浑身都不自在。
李若初跟秦时没什么话说,再说如今她有伤在身。
她想着,跟他一直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
略微想了下,还是对人下了逐客令。
“亲王殿下”李若初用了敬称。
“那个,您看我这有伤在身,也不能继续招待您。”晃了晃手中的金创药,又道,“还是谢谢您的好意,那个您要没什么事儿要说,不如先回去。”
说着又深深打了个哈欠,“不瞒您说,我这才从北境回来,一路舟车劳顿,甚是劳累,是真的有点儿累”
说完,便眨着一双萌萌大眼,看向秦时。
李若初的意思,秦时哪里会不明白。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
今日他的行为,还是太过于唐突了。
她应该是被吓着了
秦时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笑了笑道,“时辰也不早了,既然如此,你便好生歇着,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不必了三个字到了嘴边,又被李若初生生的吞了回去。
人家说不定只是客套话,她这么着急拒绝,倒显得有些过分了。
于是乎,李若初便对秦时笑着点了点头,“亲王殿下慢走,民女有伤在身,恕民女不送了”
秦时无声笑了笑,随即转身,迈着轻松的步子出了溯洄阁。
待得秦时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李若初的视线,李若初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李若初转了转身,自言自语道,“秦时这厮,今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难不成也是因为她李若初死了,如今得知她还活着,所以开心成这样?
李若初走了两步,实在是有些艰难,开口喊了成欢,让成欢扶着她回屋。
夜色降临之际,成喜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有些破烂的丫头。
下晌的时候,李若初趴在塌上睡了一会儿。
可实在因为她自个儿睡觉不老实,总是碰到臀部的伤。
是以,这会儿索性在塌上趴着看书,顺便想一想,捋一捋她与秦瑜之间的事情。
待得成喜领着一个小丫头从屋外进来时,李若初一眼认出成喜身后那小丫头。
不由惊叫出声,“二月?你怎的这般狼狈?”
二月一听自家小姐唤她,立刻泪流满面的扑了过去。
“小姐,您还活着?这是真的吗?奴婢不是在做梦吧?”二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塌上趴着的李若初,号啕出声。
李若初在塌上换了个姿势,冲二月笑了笑,“傻二月,快起来,地上凉,你当然不是在做梦,我这不好好的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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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呢。”
李若初一面冲二月说着,一面又抛出视线向成喜身后扫过去。
“成喜,还有一个呢?”李若初问。
二月一听这话,自然知道自家小姐口中所问的还有一个,指的是谁。
正是与二月一同被二小姐赶出去的一月。
不待成喜回答,二月便号啕出声,“小姐,一月一月她”
二月哽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急得李若初直追问,“一月到底怎么了?”
直觉告诉李若初,一月的情况一定比二月还要不好。
二月掩着口鼻,死死的咬着下唇,避免自己哭得更大声。
“小姐,一月她她死了”
此言一出,李若初手中的话本书登时滑落。
“什么?一月她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到底生了什么?”李若初急急追问。
在李若初的心里,早已经将一月和二月二人当成了自己人。
而一月二月两人对她向来都是忠心不二,平日里处处替她着想。
她们之间的主仆关系,早已经超出了寻常的主仆关系。
很多时候,俨然像是一家人。
二月早已泣不成声,一旁的成欢贴心的替她递了帕子。
又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在塌前的凳子上坐着。
二月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李若初看着不忍心,只对成喜道,“成喜,你来说。”
李若初知道,自她离开这两个月,府上生了不少的事情。
尤其是她这溯洄阁,越是曾经忠心于她的,越是容易遭到有些人的打压。
李若初更知道,一月和二月被赶出府之后,一定遇到过很多不好的事情。
是以,她让二月来转述一月的死因,无疑是让二月再回忆一遍她所经历的磨难,再感受一遍她的痛楚。
成喜摇头,“据奴婢所知,一月和二月被赶出府之后,一同人卖进花楼,一月不堪受辱,当场自缢。”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关注“优,聊人生,寻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