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帶著清淙走到花園就徑直的走向了涼亭,那裡還有她昨天用剩下的筆墨,她吩咐白芷去準備一點小食送過來,這樣餓了的時候也有東西可以填飽肚子。
「小姐,這裡還有你昨日剩下的宣紙,今兒你準備教小公子什麼?」紫珠看著清妍就開始熟練的磨墨。
清妍把清淙抱到石凳上坐下來,她看著清淙溫和的開口道,「淙兒,你可聽過你五姐姐念過什麼詩詞。」
清淙聽著清妍的話搖搖頭,「未曾聽過。」
清妍拿起筆沾了點墨水,思忖半晌之後在紙上寫了一首曹植的《七步詩》,這也是旻寧學會的第一首詩,也許旻寧那個時候還不明白這首詩的含義,但如今他一定會明白這首詩的含義。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紫珠看著紙上的詩句輕聲念了出來,「小姐,我記得這是三國時期曹子建的《七步詩》」
清妍放下手中的筆對著紫珠點點頭,「沒錯,就是子建的《七步詩》。」她把紙張放到清淙面前,「跟著姐姐念幾遍遍,淙兒也多練幾遍,你看可好。」
清淙對著清妍露出溫柔地微笑。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鄧嫣敲著木魚一臉虔誠的模樣,一直到身邊丫鬟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鄧嫣才放下手中的木魚,她站起來看向翎花淡淡的開口道,「何事?」
「姨娘,奴婢適才聽說小少爺被四小姐帶去了花園習字,可要奴婢前去把小少爺帶回來。」翎花看著鄧嫣認真的開口道。
鄧嫣對翎花的話顯然充滿疑問,「你確定那是四小姐?」
翎花看著鄧嫣還是低眉順眼的模樣,「沒錯,正是四小姐。」
鄧嫣還是搖搖頭,「那四小姐怎麼會看上我們淙兒。」她仿佛想到什麼似的,一下睜大了雙眸,看向翎花的時候語氣著急的開口道,「快帶我去找淙兒。」
鄧嫣尋到花園的時候,卻聽見清淙朗誦《七步詩》的聲音,她站在旁邊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她發現清妍對蘇清淙一點惡意都沒有。
「姨娘是不放心淙兒,所以才特地過來的看看的嗎?」清妍看著躲在假山後面的鄧嫣淡淡的開口道。
鄧嫣沒有想到清妍早就發現她的存在,她整理衣服後走出假山,清淙看見鄧嫣的時候笑著小跑著撲了過去,「娘親,四姐姐教我讀書習字。」
鄧嫣寵溺的颳了一下清淙的鼻子,「淙兒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
清淙看著鄧嫣的時候一下蔫了下來,「姨娘。」
「淙兒,不是我不願意讓你叫我娘親,而是我的身份放在這裡。」鄧嫣看著清淙淡淡的開口道。
「淙兒,既然看見姨娘了,不把剛才姐姐交給你的古詩給姨娘背一遍嗎?」清妍走到清淙身邊一臉微笑著開口。
聽了清妍的話,清淙把剛才的《七步詩》背給鄧嫣聽,清淙雖不明白這首詩的含義,但鄧嫣又怎可能不理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四小姐,不知你晚上是否有時間。」鄧嫣看向清妍的時候一臉微笑著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