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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在聚龍齋的某一處角樓內,一襲白衣的少年看了一眼正在品茶的紫衣少年不解的開口道,「璟軒,那楓青不是你的護衛嗎?何時和蘇四小姐的關係如此要好?」
慕容璟軒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但他的目光卻一直盯著不遠處博古堂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這個蘇四小姐倒是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他剛才明明就看見她的手對著暗中的楓青不停的打著手勢,而她卻還能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這場她親手操控的笑話。
「璟軒,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白衣少年看著他無奈的開口道,他順著目光望去的時候就看見那一襲綠衣的少女。
他看不見少女的面容,只是那一襲綠衣在人群中太過於顯眼,在那花花綠綠的各色顏色的服飾中,仿佛一眼就能看見她的存在。
「修染,你可知道蘇四小姐?」慕容璟軒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的品嘗起來,「我這聚龍齋的茶葉怎如此清幽。」
修染聽見慕容璟軒的聲音,唇角一勾,這蘇府的蘇大小姐蘇清媛不僅精通琴藝,而且是東賀國內數一數二的美人,而這蘇府的四小姐蘇清妍可是帝丘百姓茶餘飯後的笑料。
說不知道那蘇清妍不僅蠻橫無理,目中無人,而最重要的就是去年「艷絕」竟然曾經還在二皇子面前丟了臉。
這個蘇清妍可是名副其實的草包一個。
「怎好端端的提到這個草包小姐。」修染看著慕容璟軒一臉的不理解,更何況他這個好友雖表面看似流連風月場所,可說到底總歸還是一個不近女色的男人。
「草包?」慕容璟軒挑眉看向了修染,他摸著下巴玩味的說著,「若是你見過這個小美人之後,可就不認為她是個草包小姐了。」
會彈《萬獸朝鳳》,精通萬獸語,還能控制所有的動物,這豈是一個草包小姐能做到事情?
不過他倒是曾經在信中聽娘親提起過,她的閨中密友南辰國先皇后祁連清妍就不僅精通萬獸之語、且能控制所有的動物,最重要的就是那首《萬獸朝鳳》曲就是她親子譜曲的。
而且她還有一支一舞傾城、再舞傾國的《傾城舞》。
可五年之前,祁連清妍被害死,而且據說她死的當晚烏鴉成群,而她最終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可蘇清妍又怎麼會這首《萬獸朝鳳》?
修染不認同慕容璟軒的看法,語氣中滿是不屑,「若她不是草包又怎會成為帝丘百姓茶餘飯後的笑料。」
慕容璟軒拿著手指敲擊著桌子,一下一下的非常有節奏,「如果之前她全部都是偽裝,那只能說明她有深藏不漏的城府。」
「什麼城府,不過就是小孩子的手段罷了。」修染恨鐵不成鋼的說著,「那個蘇四小姐可不就是一個草包,一個草包能成什麼大事。」仿佛蘇清妍在他就是一文不值的草包。
慕容璟軒聽著修染的不可置否的搖搖頭,「修染,若是你以後能見到這個蘇四小姐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