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看著站在書桌前一筆一划的練字,一直到最後的時候她憤而拿起桌上的紙張扔了出去。
沒有辦法忘記,根本就沒有辦法忘記,只要以入睡就能想起當初發生的一切,就能想起她所遭受的一切苦難,就能想到她的家人、她的孩子。
那些人又是何其無辜?
她的父親、她的子女,又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短劍在桌上劃上一條條痕跡,只有這樣她才能稍微釋放一下心中的苦悶。
只有走好現在的每一步,得到當今皇帝的認可,她才能以這個身份去南辰國,去復仇,去讓那對狗男女得到應該有的下場,而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把這個蘇府攪得天翻地覆。
既然寧思瑤、柴藝芸都想要對付她,她就不介意在把這池水叫的更混一些。
什麼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就是。
「蘇四小姐,真是好功夫。」
聽著這個聲音的時候,清妍抬頭望去的時候就看見慕容璟軒一襲紫衣的坐在窗台上,他翹著腿,嘴裡還悠然自得的叼了一根狗尾草。
「哦!」清妍說著就射出手中的那把短劍,看著被接住的短劍,她勾勾唇角,「既然殿下這麼喜歡這把短劍,就權當我送給殿下的禮物。」
慕容璟軒把玩著手中的短劍,眼光卻一刻也不離開清妍,看了她半晌之後,他笑著開口,「丫頭,你不是已經知道三房想要對付你,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動靜?楓青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嗎?」蘇清妍聽著慕容璟軒的話,一臉吃驚的看向他。
楓青可是會把她的全部消息頭告訴給慕容璟軒的,難道楓青這次是失誤了?
「楓青,這是什麼情況?」慕容璟軒對著空氣不耐的開口,「怎麼沒有向我匯報最近蘇小姐的近況?」
楓青的身影隨即倒掛在窗檐上,「主子,最近的事情還未來得及匯報。正準備向你去匯報的時候,你卻來了。」
「哼。」慕容璟軒看著楓青冷哼一聲,楓青咽一下口水之後隨即消失。
「殿下,不知道我拜託你的事情,你可準備好了。」想到之前讓慕容璟軒準備的七蟲,清妍看向她的時候眼神不知覺的多了幾分期待。
可能著蘇清妍的那目光,慕容璟軒頓時覺得心情大好,剛才的不愉快也在片刻之後煙消雲散,「自然會給你尋得。」
慕容璟軒想到上次清妍夢中囈語的模樣,他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問清楚,可不知為何看著她的模樣,話到嘴邊之後又問不出來。
「一個屬下告訴我,若嬤嬤暫未回來,可有此事?」慕容璟軒看著清妍的模樣,動了動喉結之後還是選擇了轉移話題。
想到若嬤嬤之後,蘇清妍勾勾唇角,「那是自然,畢竟他兒子的大限之期將近,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若嬤嬤這個網已經開始在慢慢的回收了。」
慕容璟軒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那個笑容並不是這個年紀會出現的笑容,她的笑容並沒有參雜這任何意思感情,仿佛那麼若嬤嬤於她而言就是一個外人,尤其是那眼底平靜毫無波瀾,如同一汪死水一般毫無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