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嬤嬤從寧思瑤的院子出來之後,就徑直的向映霜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都在看著手裡的那袋子裡的金豆子。
而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傳進了清妍的耳中。
若嬤嬤,既然你想要這麼效忠二房,那我成全你又有何妨,反正大家的時間多得是。
若嬤嬤走進映霜院的時候,看見沒有人歡迎她,反而裝模作樣的呵斥道,「一群狗奴才,看見我不知道出門相迎嗎?」
可是那些個丫頭都仿佛沒有聽見若嬤嬤的聲音只是自顧自的做著手中的活計,若嬤嬤看不下去的時候直接拿出一個掃把打了出去,「小奴才,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喲,我當時誰呢?這不是許久未見的若嬤嬤嗎?怎的,現在想起小姐來了?」綠萼走出來的時候看見若嬤嬤的依舊一陣冷嘲熱諷。
若嬤嬤看了一綠萼伸手就要去賞他耳光,可是剛剛那個想要抬起手的時候就被打了一下,就聽見另一個聲音響起,「綠萼,這個老不死的傢伙是誰啊,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
若嬤嬤看向青黛的時候一臉不滿的開口,「哪裡來的狗奴才,竟然這樣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誰?」
青黛顯然不買帳,她抱著手臂看著若嬤嬤冷聲開口,「我管你是誰?我只聽命於小姐。」
綠萼看著青黛的樣子,想到之前清妍的吩咐,小聲開口,「青黛,她可是小姐的乳母嬤嬤,若是被小姐知道了,定是要責怪你的。」
青黛勾勾唇角,眉毛上挑,「哦,原來是小姐的乳母嬤嬤,那倒是我的錯了。」她說著就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打向若嬤嬤,「打的可不就是這樣的狗奴才嗎?她也不看看是誰把她養成這副死樣子,竟然一口一口狗奴才,小姐對我們這些下人可是好的很。」
而此時的清妍坐在房間裡卻悠然自得喝著茶水,而站在一邊的四個小姑娘也一直都在捂著嘴偷笑,清妍看著他們的樣子,也跟著她們一起笑起來。
任憑若嬤嬤在外面怎麼叫,她也無動於衷。
她覺得戲看夠了之後,就假裝不滿的開口,「青黛,你去看看外面哪個畜生被宰了,竟然惹得本姑娘午休都無法入眠。」
聽見那個字的時候青黛硬是忍住了笑意,她朗聲回到,「小姐,是您的乳母嬤嬤回來了,剛剛就是這個畜生發出的慘叫。」
白芷幫助清妍拉開門的時候就看見若嬤嬤一張豬頭臉,看的清妍硬是忍住了笑意,若嬤嬤看見清妍的時候一下跪了下來,她腫著一張臉不滿的開口,「小姐,這個狗奴才,欺負我。」
清妍看了一眼青黛之後卻笑著開口,走到青黛身邊執起了她的手,「瞧瞧,這手都打成什麼樣了,黃岑,還不快去把我的肌玉膏拿來。」她說著就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若是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直接讓楓青出手不就成了。」
黃岑很快就把肌玉膏拿了出來,白芷還端著一盆水站在一邊,清妍拿起毛巾給青黛輕輕的擦拭著手。
清妍心中很清楚,青黛這雙布滿繭子的手是常年執劍的原因,在確定雙手洗淨之後她就拿著肌玉膏一點一點的均勻的塗在她的手上,最後還拍了拍她的手,「女孩子可是要好好愛惜這雙手。」
這些戲碼本來就都是清妍親子安排的,可對於這一幕,卻是她們事先沒有說過的,看著白白淨淨的雙手,青黛看向清妍的時候有多了幾分敬仰,她對著清妍點點頭,「奴婢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