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讓公主見笑了。」清妍看著扶著純元一步一步的走向擷秀樓的正廳,「長公主有所不知,我可是帝丘城內百姓的笑柄,都說我目中無人。」
純元看著清妍的模樣搖搖頭,「本宮看人的眼光一向都准,你和妍兒那丫頭的性格太相似了,都是溫潤如水。」
清妍知道純元口中的那個妍丫頭是曾經的她,曾經的她性格的確是溫潤如水,所以才會最終落得那樣的下場。
不過聽流觴的口氣,賢懿皇后,大概是她死後微生君琰為了可憐她所以才有的這個封號吧。
這麼想一想她的上一世還真是可悲、可嘆、可憐。
不過這一次他一定不會重複上一次的老路。
「謝謝長公主誇獎,臣女受之有愧。」清妍看著純元還是一臉溫和的微笑。
純元看著清妍的模樣是越看越喜歡,她拿出手帕給清妍拭去額頭上的汗水,「等這次艷絕會結束之後,本宮一定要告訴皇侄兒。」
「多謝公主殿下。」蘇清妍說著就對著純元躬身行禮。
純元帶著清妍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長廊的兩邊種滿了花卉,花的香氣撲鼻而來,她們漫步在這條長廊里,感受著來自大自然的芳香,欣賞著那蔥蔥鬱郁的梧桐樹。
就在她們邁入院子的時候,就聽見崔瀚群的聲音傳來,「你們看一定是那個醜丫頭來了。」
聽到崔瀚群的聲音,他們抬頭望去的時候,卻看見一襲綠衣煙籠梅花長裙的少女向這邊走來,她的身邊站著一位看上去富貴的太太,而她的則是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背後背著一把古琴。
「這個女孩是誰啊!她身邊的那個女人又是誰?」杜語琳看著清妍小聲嘀咕道。
「清媛,你那個丑妹妹怎麼還沒來,不會是因為害怕所以不敢來了吧!」崔瀚群看向蘇清媛的時候一臉溫柔的微笑。
蘇清媛在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抬頭望去就看見了蘇清妍,而她的身邊站著不知姓名的老婦女。
「妍兒,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們都等你好一會了呢。」駱怡心走到蘇清妍面前笑著開口。
駱怡心的話剛落音的時候就聽見身後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眼前這個身穿綠衣的少女,竟然會是蘇清妍!這怎麼可能?
「心兒,讓你久等了。」蘇清妍對著駱怡心躬身道。
純元看著其他的人的表現,就知道蘇清妍在這裡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她拉著清妍的手笑眯眯的走到一邊的主位上坐下來,「妍丫頭,今日你就坐在我的身邊便是,哪些人定是不肯欺負你的。」
就在純元剛剛坐下的時候就聽見寧思瑤的聲音響起,「哪裡來的潑婦竟然敢坐主位,你可知道主位上坐的人是誰?」
就在流觴想要出手教訓寧思瑤的時候,純元抬起頭笑眯眯的看向了寧思瑤,「這位夫人,你可知道我是誰?」
寧思瑤想著跟著蘇清妍進來的一定都不是什麼好人,於是趾高氣昂的開口,「我管你是誰?反正這個主位你是不能坐的,還有你身邊的這個小賤人!」
「啪。」一個耳光就那樣的落在寧思瑤的臉上,而打人是不知道從何處出現的一名紅衣少女,「大膽奴才,見到公主還不下跪,竟然還敢如此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