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翰雪聽著蘇清妍的話,還是一臉的鄙夷,「蘇清妍你不要大放厥詞,若到時候你輸了,不要哭著求我。」
「那是自然。」清妍依舊是面帶笑容,可那笑容里卻帶著滿滿的自信。
而就在這個時候流觴也已經想通一些事情,他也很想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女究竟可以帶給她什麼樣的驚喜,尤其是在那自信滿滿的眼角之下還帶著一絲狠戾。
「既然蘇小姐認出這把古琴,那麼我便把借予你。」流觴說著就把古琴從背上解下來放到了蘇清妍的手中,按照這把古琴的重量,並不是一個去去還未及笄的少女可以抱住的,可蘇清妍卻穩穩噹噹的把古琴抱住。
她對著流觴屈膝道,「多謝流觴公子,定然不負所望這借琴之事。」
清妍抱著鳳搖古琴緩緩走到的擂台中央,她並沒有把原先的焦尾古琴撤走,而是把鳳搖古琴豎放在面前。
大家對於清妍放琴的姿勢全部都鬨笑出來,可是卻只有流觴知道,會這樣彈琴的卻只有上任閣主祁連清妍,而且她能彈奏出這世間做動人心弦的曲調。
「蘇清妍,你這琴的拜訪都放錯了,你怎麼能和我比。」崔翰雪看著蘇清妍依舊是一臉的嗤笑。
可清妍卻自顧自的撥動了琴弦,那琴弦發出空靈動聽的聲音。
這琴音一出,場內頓時安靜下來,而這就是鳳搖古琴的厲害之處,能把琴音無限放大,引得百鳥朝鳳之境。
清妍最後把琴橫放在腿上,慢慢的撫起琴弦。
第一段的曲調空靈悠長,仿佛能讓人置身於大自然感受到百鳥齊鳴的感覺;
第二段的曲調低沉悠揚,仿佛能感覺到作曲人的離愁悲歡,讓人不禁落淚感受命運的不公。
最後一段曲調舒緩輕靈,仿佛能讓人感覺到作曲人的那種輕盈舒緩的心情,仿佛這個人並沒有因為任何的事情而讓她難過。
正所謂「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在大家還意猶未盡的時候,此曲已經結束。
在場的評委曾經有幸聽過有人彈奏出這時間精妙絕倫的曲子,而這首正是絕跡江湖五載的《萬獸朝鳳》。
流觴沒有想到能在這樣的場合下聽到這一首熟悉的曲子,不要說清妍彈琴的模樣和祁連清妍的太過於相似,作為她身邊曾經最衷心的四個護衛,對於清妍一顰一笑都是非常熟悉的,而這個女孩,竟然會讓他產生就是祁連清妍之感。
可是祁連清妍已經逝世了,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這是什麼破曲子,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蘇清妍你不要那一首大家都不知道曲子那糊弄我們。」崔翰雪看著蘇清妍依舊是一臉的鄙夷。
蘇清妍並沒有理會崔翰雪所言,她抱起古琴自顧自的走到流觴面前,「多謝流觴公子借琴,這鳳搖古琴的確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古琴。」
看著清妍從容不迫淡定,流觴卻笑著開口,「不知蘇小姐是否會吹奏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