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藝芸只能簡單的把艷絕會上發生的事情告知給蘇銘和蘇衍。
蘇銘心裡很清楚,寧思瑤把蘇清妍培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孩子,說到底那終歸是自家大哥的女兒,他心中不喜歡那個孩子,所以也就一直放任寧思瑤對她的管理。
可如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還是覺得那個小丫頭似乎變得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二哥,你怎麼了?」蘇衍看著蘇銘的陷入沉思的樣子開口問道,「你該真不會覺得這四丫頭被鬼神附了身,所以才變得如今這般厲害?」
「三弟,你看看剛才她的表現,一舉一動都並不想原來的四丫頭,想想看,若是四丫頭一直隱藏至今,那麼恐怕我蘇府將陷入危機啊!」蘇銘看著蘇衍認真的開口,「那丫頭看我們的眼神中分明就是充滿了恨意,那種滔天恨意是在責怪我們當初沒有好好待她。」
「那如今該如何是好?」蘇衍看著蘇銘認真開口,「大哥若是知道,也定然是不會放過那個丫頭的。」
「三弟,你要知道,大哥遠在欽州,對我們也是禮遇有加,可說到底他終歸還是護短的一個人,若是知道女兒在府上被我們這般欺負,定然是要責怪我等。」蘇銘想到蘇允的性子就知乎頭疼,隨後他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情先壓制一段時間,也許等到時候蘇允回來之際,蘇清妍也已經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
純元次日進宮的時候就把艷絕會上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的和鴻嘉帝說了一遍,鴻嘉帝素來尊敬這位姑姑,更何況後來軒轅毓禎和慕容璟軒也向他匯報過了關於艷絕會上的事情。
不過讓他感覺到可笑的是,那崔處俊的兒子,竟然能被嚇尿,說出去當真是丟了東賀國的臉面。
而如今聽純元這麼一說,則覺得更加的有趣生動。
「那皇姑姑今日前來,豈不是就為討要那聖旨。」鴻嘉帝看著純元溫和的開口,「既然如此,朕也很想見見這個丫頭呢。」他說著就吩咐身邊的公公去擬旨將清妍的身份提升為郡主,並賞賜郡主府一座,許婚嫁自由。
「弘兒,當真只覺得本宮前來是為了討厭那聖旨?」純元看著鴻嘉帝溫和開口,「那蘇允長期鎮守在欽州,只有年底才得以回鄉,今年邊關又沒什麼大事,何不下旨早讓那蘇將軍回來,我看那丫頭在蘇府上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姑姑自從南辰國回來以後,很少見到你這般喜歡一個少女,若是姑姑喜歡,那朕便允了那蘇允可以早日回京。」鴻嘉帝看著純元也是一臉笑著開口。
年長的純元是先帝唯一的妹妹,這個姑姑也是從小待他極好,若不是她助他上位,他也不一定能坐上現在皇位。
「弘兒,有你這句話本宮就放心了。」純元說著就給鴻嘉帝行禮,「那我就再去看看冉兒,自從賢懿皇后死後,她怕是你一面都未曾見過吧。」
提到皇貴妃祁連禹冉,鴻嘉帝就感覺到心頭莫名的難怪,五年前自從南辰國的先皇后祁連清妍薨逝之後,祁連禹冉的椒房殿就再也沒有為他開啟過。
祁連清妍的死,他無力改變,也不能為了一個已經逝去的皇后而造成兩國百姓的傷亡,哪怕她也很喜歡那個侄女,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去。
「姑姑,若是能好好安慰冉冉,朕便欣慰了,賢懿皇后的事情,是我對不住她。」鴻嘉帝看著純元無奈的開口,那語氣中透露著無邊的淒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