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很安靜的聽著慕容璟軒的話,最後她抬起頭看嚮慕容璟軒,「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你會放開祁連清妍的手嗎?」
慕容璟軒握住清妍的手笑著回答,「我和微生君墨的情況不一樣,我有選擇,而他沒得選擇。所以只能放開賢懿皇后的手,而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他把清妍的手放到心上。「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清妍愉悅的勾起唇角,「此生,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磐石無轉移,蒲葦韌如絲。」
慕容璟軒知道讓清妍這樣的性格的女子說出這樣的話來並不容易,所以當他聽見這些話的時候,心情無限的大好。
眼前的女子也許還未向他全部的敞開心扉,可他知道這是信任他的表現。
而他能做的就是不辜負這份信任。
兩人一直坐到後半夜,下半夜的時候清妍忍受不了頻頻襲來的睏倦,只能靠在慕容璟軒的肩上休憩,而他也儘量保持這一個姿勢,讓她睡的安穩一些。
關於微生君墨的事情,他也是聽探子說起來的。
微生君墨在祁連清妍死後,就離開了南辰國,可具體的行蹤卻無人可知。可他卻知道,在微生君墨離開的那半年之後,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心狠手辣的組織——八卦門。
八卦門在其他三國內專門行俠仗義,可針對南辰國的時候卻是處處心狠手辣,仿佛此門中人行事專門針對南辰國。
有人說這個組織的背後就是微生君墨;
有人說微生君墨為愛痴狂,瘋狂的報復者南辰國君。
可他知道。微生君墨只有通過這樣的方式才能發泄他的心頭之恨。
一個是心愛的人,一個是尊敬的兄長,兩難的抉擇。
他最後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少女被送進皇宮,
從太子妃到皇后,一步一驚心。
可卻沒人知道在那無數個夜晚裡微生君墨是怎樣的痛苦;
而他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子自己選擇死亡。
可是小妍兒,那樣的事情。你無須擔心。
因為我們不一樣。
你不是祁連清妍,我也不是微生君墨。
所以此生願共你執子之手,與爾偕老。
天際開始漸漸泛白,山頂之上朦朦朧朧的被煙霧所籠罩。
萬籟俱寂的時候倏而從天空中傳來一聲鳥鳴。劃破了夜的寂靜。
清妍就在這個時候一下睜開了雙眸,她看著東方天際泛起的一篇魚肚白,看向了身邊正在一直望著他的少年,「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感覺到片刻的安靜。」
忽然天邊出現了一道發亮的光,是那麼的耀眼。
慕容璟軒看著懷中激動的少女,把她攬得更緊。「若是你喜歡,以後都來這裡看日出。」
她望著慕容璟軒攏攏身上的披肩。「如果有一天我們退隱江湖了,你在說這句話也不遲。」
清妍想要起身舒展一下筋骨。可誰知道剛站起來的時候就差點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索性慕容璟軒一下把她帶入懷裡。
「還早得很,不用這麼激動。」慕容璟軒看著懷中的少女臉上泛起的紅暈心情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