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聽著翎花的話,就把目光看向了清妍,他現在顯然是在徵求清妍的意見,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了蘇府,而現在帝丘城內唯一不能惹的人大概就只有蘇清妍了。
最重要的是那個人也吩咐過所有的一切的行動都要配合眼前的這個人。
「大人,秉公處理就好。畢竟我們已經分家了。」清妍看著京兆尹笑著開口。
京兆尹聽著清妍的話,就把目光投向了柴藝芸。「夫人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
柴藝芸看著京兆尹搖搖頭,「我都說了,我沒有害死這個小妾。」一臉無辜的模樣讓人看著都會心疼,可是京兆尹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三夫人,你之前處處虐待我們姨娘,現在又不敢承認了嗎?」翎花看著柴藝芸冷笑著開口,「其實之前的事情也是夫人所為吧,還想要謀害四小姐。」
京兆尹知道翎花說的上一次的時間指的應該就是那個巫蠱娃娃的事情,而那件事情的受害人也的確就是蘇清妍和鄧嫣。
「你這個小賤蹄子,就算我虐待一個小妾那又怎麼樣?」柴藝芸說著就像要給翎花一個耳光,可是卻被京兆尹攔了下來。
「三夫人,我想你現在還是跟我去一趟大理寺比較好。」京兆尹看著柴藝芸一臉沉聲的開口。
「大人,我都說了我沒有殺害這個小妾。」柴藝芸看著京兆尹不依不饒的說著,可京兆尹哪有心思管這些事情,只吩咐把人帶走。
鄧嫣是小妾。根本就沒有辦法舉辦葬禮,而蘇清妍做為鄧嫣之前唯一信任的人就像要把鄧嫣接走,可是蘇衍卻明顯不願意鄧嫣的屍體交給清妍。
「三伯父難不成還想要給姨娘舉辦葬禮?」清妍看著蘇衍冷聲開口,「我記得妾室是沒有資格入殮族譜的吧。」
「她是我的妾室,身後事自然是由我來料理。」蘇衍看清妍毫不客氣的還擊道,而且他把目光看向了蘇清雪和蘇清淙。「至於他們兩個孩子,我會好好照顧的。」
「哦!」清妍看著蘇衍唇角一勾,「三伯父能保證淙兒和五妹妹不再受到虐待嗎?」清妍轉著手上的玉鐲一臉的微笑,「若是不能的話,我想由我來照顧他們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蘇衍聽著清妍的話,眉頭一皺。「我這親爹還沒死,憑什麼輪到你來照顧他們。」
蘇允看著蘇衍的模樣,顯然也不是給面子的開口,「三弟。若是不滿,我們現在可以去找皇帝評評理。」
「淙兒、五妹妹,你們是願意留在蘇府還是跟著我一起會將軍府。」清妍說著就把決定權交給蘇清雪和蘇清淙。
「我要跟著四姐姐走。」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開口。
「嫡母會虐待我們。」蘇清淙說著就把袖子往上拉了拉,手臂上全部都是傷痕累累的模樣,「嫡母不會善待我和姐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