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舞畢,大家似乎全部都沉侵在剛才的舞蹈中還未回過神來,片刻之後才響起了掌聲。
祁連禹冉和流觴看見這隻舞蹈的時候。那更是驚訝的不行,流觴看似維持這表面的鎮定,內心卻早已波濤洶湧。
而祁連禹冉卻驚訝的連手中的杯盞掉了都不知曉。
這個舞蹈她在熟悉不過了,這是她的嫡親侄女親創的《傾城舞》。
祁連清妍曾說過:這舞蹈有魅惑人心的作用,因為每一個動作都摻雜這蠱惑的意味,因而命名為《傾城舞》。
而如今事隔十幾年後她竟然又看見了這隻舞蹈。而跳舞的人她卻總能把她和祁連清妍的身影合併在一起。
而此時震驚的不僅僅只有流觴和祁連禹冉,就連站在樹上的觀察蘇清妍的妖魑和魘魅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也頗為吃驚。
因為這支舞蹈是祁連清妍的獨門舞蹈,世間之人,出她之外,恐難有第二個人跳出來。
「大哥,難道真的是閣主再世?」魘魅看著妖魑的模樣一臉吃驚的開口,「這《傾城舞》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妖魑看著魘魅半晌不言語,最後她才緩緩開口,「正是如此。所以才不能輕而易舉的就認為她是閣主再世,畢竟閣主已經薨逝五年。」
祁連禹冉壓抑著心中難以自制的情緒,看著蘇清妍開口道。「你從此處學的這隻舞蹈。」
蘇清妍早就知道祁連禹冉肯定會問這個問題,她看著祁連禹冉笑意盈盈開口,「這隻舞蹈乃是臣女夢中所學。」
祁連禹冉看著清妍臉上的表情立即沉下來。冷聲道,「你竟敢誆騙本宮?」
「回皇貴妃娘娘,此舞的確是臣女在夢中所學,所授臣女舞蹈的女子喜穿一身紅衣,那衣服上繡著海棠花,她和臣女說過,她的閨名名喚:祁連清妍。」
清妍的話剛落音的時候祁連禹冉手中的杯盞再次應聲而碎,她激動的看著清妍開口,「你說那個女子閨名為何?」
清妍佯裝害怕的跪下來,惶恐的開口,「那女子名喚祁連清妍。」
祁連禹冉看著清妍的模樣連續說了好幾聲的,「果然、果然。」
鴻嘉帝知道祁連禹冉是因為祁連清妍的緣故才得以如此失態。而各位后妃卻是不能理解,但是礙於鴻嘉帝的面子,卻什麼也不能說。
可是宜妃卻不甘心開口,「只不過是一支舞蹈就能讓姐姐如此失態,本宮倒真是小瞧了這蘇將軍的愛女。」
鴻嘉帝聽著這句話冷森的目光就直接掃了過去,沉聲道。「給朕閉嘴。」
宜妃看著鴻嘉帝的目光,只能本能的選擇閉嘴,可是她卻緊緊握住了手,讓她看起來顯得不那麼失態。
祁連禹冉走到清妍面前,執起她的手,「那女子可曾還說過些什麼話?還教過你什麼?」
清妍看著祁連禹冉的模樣,依舊是一臉鎮定的開口,「她曾在夢中告訴臣女,她說這輩子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姑姑能夠幸福。」
祁連禹冉仿佛真的從蘇清妍身上看到了祁連清妍的模樣,她一下抱住蘇清妍,小聲在她耳邊開口道,「本宮知道你並非妍兒,你就這樣站著讓本宮抱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