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妍看著玩的正開心的兩個人唇角微揚,「我先回院子裡,等一下若是有什麼事情再來找我。」
「好的。」
清妍說著就像映霜院的方向走去,她這一路回來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妖魑的那個冷漠的目光,所以她才想要等到回到院子的時候在想辦法引出妖魑。
清妍回到院子之後就徑直的坐到了鞦韆上。然後抱起了蹲在一邊的夭夭,她轉頭望向大樹的方向,「既然都已經跟了我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了,也差不多了該現身了吧。」
妖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就很自然的而然的出現在蘇清妍的面前,一出現在蘇清妍的面前,他就拔出隨身的佩劍,刺向了她,「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和我們前任閣主有關係。」
那劍刃直指喉嚨,也許只要向前一步。這把利劍就可以穿過她的喉嚨,她歪著頭看著妖魑還是一臉笑意,「我和祁連清妍沒有任何關係。」
妖魑看著她鎮定的模樣,依舊是冷冰冰的開口,「那你為什麼會跳《傾城舞》和吹奏《萬獸朝鳳》,這曲子可是我們萬獸閣的標誌。除了我們閣主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人吹奏。」
「哦!」清妍看著面前的妖魑彎起唇角,「我記得我在龍門宴的時候說過,這是夢中之人所授。」
「呵。」妖魑冷哼一聲,「你拿點伎倆是騙不過我的,我不相信。」
清妍看著妖魑還是一臉的微笑,聲音卻是陡然的冷下來,「妖魑,你不是一直都活在祁連清妍死亡的陰影中嘛。」
妖魑聽見這句話時候。手中的劍應聲落地,祁連清妍的確是他的心結,而他也的確活在祁連清妍死亡的陰影中。
他一直都覺得祁連清妍的死是她造成的。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就連流觴想要報仇都被他阻止了,因為他不想萬獸閣因此而發生內亂。
因為他們畢竟還是萬獸閣的護法。他們背負著和其他人不同的使命,他們要保護祁連清妍,可是更加要守護祁連清妍創造出來的萬獸閣。
「妖魑。」清妍一步一步的走向妖魑,她看向自己的白皙的雙手,「祁連清妍已經死了,而且她死在一場大火中,那種紅蓮業火焚身的感覺,你們永遠也無法感受到。」
清妍一下字妖魑掐住了脖子,妖魑抬起雙眸猩紅色的雙眸泛起殺意,「小姐還沒有死,她不會死的,他不會丟下我們的。」
清妍感覺到妖魑的手勁越來越緊。可她的臉上卻還是保持著一臉溫潤的微笑,「妖魑,祁連清妍死了,可是我還活著。」
妖魑那裡還能聽進去清妍的話,看著已經到發狂邊緣的妖魑,清妍試圖把手伸向他。口中似乎還緩緩的念著,那個妖魑已經多年未曾聽過的名字——青龍。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妖魑一下的眸色瞬間就恢復了正常的顏色,然後他鬆開手,清妍很自然而然的落在地上。
「妖魑,祁連清妍已經死了。」清妍走到妖魑的身邊看著他沉聲的開口,「所以你不用再背負這個陰影,這是她的選擇。」
妖魑抬頭看向的清妍的時候,反覆看見了曾經的祁連清妍,他仿佛看見蘇清妍的後面站著一個身穿明黃的女子,那個女子臉帶笑意的粲然開口道,「妖魑,本宮已經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