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聽著玄信道長的話,反而一臉的無奈,有時候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但是想要做到所有的事情不去介意,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有些事情已經是深深刻在她的心中。
成為無法抹去的一塊。
雲痕是,玄信是,就連曾經的微生君墨都是。
更何況還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
執念,她何嘗沒有自己的執念。說到執念,她的執念卻是比他們更甚。
「小姐,你不是曾經答應過師兄。不再去想這些事情,怎如今卻又偏偏在乎這些事情呢?」
清妍看著玄信無奈的搖搖頭,「他既然如此執念,我又何嘗沒有執念呢。」
玄信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重重的嘆口氣,他仿佛想到很多年以前,第一次見到祁連清妍時候的場景。
那個時候彼時年少。雲痕意氣風發,那個時候他的夢想是求仙問道,所以並沒有在意紅塵中的事情,可誰知道祁連清妍卻成為他一生的夢魘。
一生也無法走出來的夢魘。
只因為那一句,「求求你,就做我的師傅吧。拜託了拜託了。」
少女嬌俏的模樣,他到現在都能記得。那個時候雲痕道長總是板著臉,一臉不近人情的模樣。
可最後卻還是輸給了紅塵中的這點執念。
「妍兒,這就是師兄執念,既然就已經形成執念,又何須要去在乎。」
清妍聽著玄信道長終於眼角的那滴淚水始終未曾落下。
執念,她心中有點也不過一點執念而已。
「真沒有想到妍兒你已經來了。」
聽見軒轅毓禎聲音的時候,清妍抬頭望去的時候就看見軒轅毓禎站在不遠處,他看著軒轅毓禎笑著開口,「我想著四哥已經安排好了,所以就自己過來了。」
可是軒轅毓禎看見玄信的模樣,他微微吃驚,眼前的白衣男子並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玄信道長。若不是他坐在輪椅上,怕是就連軒轅毓禎都認不出來他是玄信道長。
「見過四皇子。」玄信看著吃驚軒轅毓禎淡淡的開口,「想來定然是這幅面孔讓四皇子吃驚了。」
軒轅毓禎聽著玄信的話笑著開口,「真沒有想到玄信道長竟然是這般儒雅溫潤的青年,可為何你要扮成那年過半百的模樣。」
玄信看著軒轅毓禎搖搖頭,「天機不可泄露。」
「四哥,這是玄信道長自己的秘密,想來也定然是不會讓我們知曉的。」清妍看著軒轅毓禎一臉笑著開口,「既然四哥來了。我們就來說說另外一件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