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聽著蘇清明的話點點頭,這二殿下的確是在蘇清妍這件事情太心急了,所以才會讓事情變得這麼糟糕,可若是駱怡玦辦成了這件事情,蘇清明在殿下心中的位置估計又會有所改變。
「主子,若是駱怡玦辦成這件事情。估計主子在殿下心中的位置會有所改變。」
聽著黑衣人的話,蘇清明勾起唇角,「那就要看看駱怡玦是不是真的能辦成這件事情了。」
黑衣人抬頭望去的時候,就聽見蘇清明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告訴你,這次輸得一定是駱怡玦,而不是我。」
蘇清明雖然沒有和駱怡玦接觸過,但也多多少少從軒轅毓凡那裡聽過駱怡玦的事情,這個駱怡玦什麼都好。雖然不能幫助軒轅毓凡斂財、但是作為幕僚駱怡玦絕對是夠格的,可是駱怡玦致命的缺點就是他自負,他太過相信自己的能力。
而這樣的人往往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尤其是在蘇清妍那樣工於心計的少女面前,想要贏?這場賭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駱怡玦是個輸家。
蘇清妍此刻正坐在關雎宮和祁連禹冉下棋,臘八節的第五天。祁連禹冉就讓軒轅毓禎把清妍接到了宮中,而清妍此刻也已經在宮中住了好幾天。
這幾天清妍總是時不時的陪著祁連禹冉下棋,偶爾的時候在給祁連禹冉彈奏一曲,亦或者給她跳上一支舞。
而祁連禹冉也愈發的喜歡清妍,對待清妍的時候也比對待軒轅毓禎還要好,看的軒轅毓禎偶爾的時候還要時不時的調侃清妍幾句。
「妍兒,這幾日本宮的棋藝是不是有進步了。」祁連禹冉看著清妍笑著開口,「能喝妍兒對弈真是一件幸事呢。」
看著棋盤上的棋子,清妍無奈的搖搖頭,「母妃,你這樣心不在焉的下棋,可是會輸給妍兒的。」
「妍兒。本宮告訴你一件事情。」祁連禹冉看著清妍最終還是選擇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他走到清妍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感覺到祁連禹冉掌心傳來的冰涼觸感,「母妃你的手怎麼那麼冷?莫不是又做噩夢?」
祁連禹冉看著清妍搖搖頭,「並非如此,這幾天我總是夢見敏兒,敏兒告訴在我要得饒人處且饒人。所以……」
「所以母妃不想要對付風琴了?」清妍看著祁連禹冉一臉認真的開口,「這是母妃和敏妃娘娘之間的事情,妍兒無權干涉。」
「並非如此,這一切都是風琴的錯,可是她的女兒是無辜的。」祁連禹冉看著清妍無奈的開口,「你說若是我放過了軒轅毓秀,我的心中是不是能平衡一點。」
聽著祁連禹冉的話,清妍想到之前那些動物的匯報,駱怡玦雖然不知道要在什麼時候對付他,但是今年的除夕宴會,鴻嘉帝為了慶祝,所以允許所有的人出席出席宴會,所以到時候哪怕是庶子庶女都是有機會出席宴會的,這麼看來,放這個軒轅毓秀出來,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