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怡玦倒是沒有想過想要把駱冠丞的死推給將軍府,畢竟蘇清宇死後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的發生的,比如駱冠丞和駱雲氏一病不起。
而駱展祥和柳月瓊他們也會用盡其他的辦法破壞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到時候駱府沒有了駱展祥、將軍府沒有了蘇允,那樣整個京城的權勢就基本上全部都被二殿下收入囊中。
太子乃是名副其實的病秧子,也活不了多久,所以若是他在托推波助瀾一下,讓太子死無葬身之地,在破壞了皇后和皇貴妃之間的關係。那麼二殿下就會穩坐皇上的寶座。
只要能能奪到那個位置,他們駱府就是名副其實的大功臣,到時候他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樣風光的日子,她可是無比的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玦兒,有沒有在聽娘親說話?」姜欣悅看著駱怡玦一臉無奈的開口,「我們要不要趁此機會除去了駱冠丞那個老東西。」
駱怡玦看著姜欣悅搖搖頭,「祖父和祖母的事情,我們暫時不用那麼著急。畢竟祖父也是將軍,若是東賀國一連失去兩個將軍,老皇帝也會很難過的。」
「可如果我們不趁著這個機會做掉老東西的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姜欣悅一臉狠辣的表情,仿佛駱冠丞並不是她的公公,而是一個仇人。
「娘,如果這蘇清宇這件事情辦成了,對付祖父的事情我要和二皇子商量一下,那樣到時候我們駱府可就是二殿下登基為帝以後的大功臣了。」駱怡玦說著拍了拍姜欣悅的肩膀。
姜欣悅看著駱怡玦一臉自信的模樣,認真的點點頭,她對於這個兒子還是非常放心的,尤其是在這樣的手段上面。
一想到上次受到的屈辱,姜欣悅一臉的面無表情,蘇清妍那個賤人根本就不是駱怡玦的對手,若是這次能讓蘇清宇以命抵命,那麼想要對付蘇清妍就是遲早的事情,她遲早都可以把那個賤女人踩在腳下。
「娘,若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明天的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姜欣悅看著駱怡玦臉上自信滿滿的笑容,認真的點點頭,「你也莫要太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駱怡玦對著姜欣悅告辭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院子。
離開院子的時候駱怡玦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找了駱怡潼,駱怡潼看見駱怡玦的時候就笑眯眯的把他迎進了院子。
「大哥,你怎麼來了?」駱怡潼看著他笑的諂媚,「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
駱怡玦看著他認真的點點頭。「不錯,明天是倩兒及笄禮的日子,你明天主要就負責把蘇清宇灌醉了,那樣我們到時候就餓可以輕而易舉的對付蘇清宇了。」
駱怡潼並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看著駱怡玦一臉不解的問道,「大哥,我們為什麼要對付蘇清宇,我們要對付的人不是蘇清妍嗎?」
駱怡玦唇角一勾,「你覺得蘇清宇死後。蘇清妍還有什麼依靠,到時候不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駱怡潼舔舐著唇角,「大哥說的沒錯,蘇清宇死了,蘇清妍還不是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駱怡玦看著他認真的點點頭,「所以你們明天必須要把蘇清宇灌醉了。那樣蘇清宇就可以死的慘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