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悅那裡能想到這是軒轅毓禎點的戲,看著這一幕,姜欣悅心中之前那抹不安情緒越來越重。
她有些心虛的看著一邊的駱展明,希望他能為她說句好話。
駱展明仿佛是接收到了姜欣悅的目光,她看著軒轅毓禎恭敬的開口,「四殿下誤會了,內子絕無此意。」
軒轅毓禎婆娑著玉扳指,冷意森森,「如是這般。便再好不過。」
清妍走在軒轅毓禎的身邊,看著他笑著開口道,「四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今天可是二舅媽女兒的及笄禮,你怎能送他們這樣一齣戲呢。」
軒轅毓禎瞥了一眼姜欣悅,勾起唇角,「說的也是呢?不過既然已經發生了,想來應該也沒有什麼後悔的餘地了吧。」說著又把目光投向了一邊的姜欣悅。「想來駱夫人定然是不會責怪本殿考慮不周。」
姜欣悅的目光投向清妍,可是親眼對於她宛若刀割一般的目光不甚在意,「臣婦不敢。」
蘇清妍,你等著吧,今天就是你們蘇府的死期,只要一旦蘇清宇死了,那麼你們將軍府就完了,到時候你還是一樣要哭著、跪下來求我,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讓你知道我姜欣悅的厲害。
「小妍兒,你聽,這駱夫人都不甚在意,你在意作甚?」慕容璟軒看著姜欣悅的目光冷森開口。
清妍看著軒轅毓禎和慕容璟軒泫然欲泣的開口,「想來定然是二舅媽要指責清妍的不是了。」清妍最後拿著手帕不甚在意的擦擦眼角,「不過四哥和世子殿下說的有理,又不是自家然,別人自然是不甚在意的,倒是枉費了一番苦心。」
軒轅毓禎抬手揉了揉清妍的頭髮,「既然如此。妍兒和我們一道便是。」
清妍看著姜欣悅臉上的表情,笑著彎起唇角,這齣戲雖然由你開場,但是由不得你來結束了。
清妍不顧背後姜欣悅是如何的目光,她轉身便和軒轅毓禎一起轉身離開了,而他們坐到了不遠處軒轅毓寧的身邊,此時的蘇清宇和牧芷敏不是所蹤。
姜欣悅看著台上的一幕一幕,仿佛回到了當年一般,不知為何她已經無法將這齣戲全程觀看至結束。
不過話雖如此。可是台下的那些人卻將這齣戲看的津津有味。
這齣戲講的是一個當家主母在成親生下一個兒子後,因為男主人無法滿足她的要求,她就想方設法的將讓男主人不能人事,而且為了不讓其他女人懷上男主人的孩子,所以還給他服下了絕子湯,而這個女主人這是和一個戲子好上了,他們在男主人生辰的時候在女主人的院子裡苟且。
不久之後,這個女主人有了身孕,她深怕這個消息被泄露出去。所以就想方設法的把這個戲子給滅了,可誰知道戲子把女主人送的東西送給了朋友,僥倖逃過一切,而是改頭換姓的又在這個戲班子重新生活下去。
可是這個戲子怎能如此甘心就這樣被一個女人給耍了,於是他就想方設法的破壞這個女主人的所擁有的一切。
結局可想而知,這個女主人的被浸豬籠而亡。而這個男主人也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後瘋癲之死。
至於他們的長子,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苟活在這個世上,他一心想要成為人上人,可最終卻因為父母的事情而成為最大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