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皇后走到關雎宮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傳說中的皇貴妃竟然比她想像的中還要年輕貌美,而仿佛到了現在時候她才能明白之前皇后所言。
祁連禹冉看見皇后的時候率先行禮,「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看著祁連禹冉的模樣,走到她的身邊笑著開口,「妹妹快起來。」
鴻嘉帝看著皇后的所作所為甚為滿意的點點頭,他當時之所以選擇皇后作為皇后還是有理由的,畢竟這樣以為皇后作為賢內助來說還是很優秀的。更何況後宮的事情也並不需要他操心。
鴻嘉帝最見不得就是後宮的玩弄權術的那些女子,而這樣的女子皇后都會全部依依幫助他擺平,偶爾徵求意見的時候。他自然也樂得開心。
「婉兒,朕且問你,若是當家主母犯了『淫罪』該如何處理?」
聽著鴻嘉帝的話。皇后一下就把目光抬頭看向了鴻嘉帝,他不明白鴻嘉帝鴻嘉帝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來。
「回陛下,按照東賀國的律例,若是女人犯了淫罪,應當處以浸豬籠的刑罰,可若是當家主母犯了『淫罪』那應當以其自身身份來判斷這件事情。」
「母后,是這樣的。」軒轅毓禎看著皇后認真的開口,「這個女人是駱展明的嫡妻,可十六年前,嫡妻因為駱展明無法滿足其需求,而讓他服用藥物以至於不能人事,而她也和一個戲子好上。並最終產下一女,該女便是駱府的二房的嫡長女駱怡倩,昨日兒臣去參加駱怡倩的及笄禮,這件事情被揭露,兒臣想著母后應該很懂得這方面的刑罰。」
聽著軒轅毓禎的話,皇后很快就理清了其中的緣由。她曾經在宮宴上見過幾次姜欣悅,就覺得她是一個頗有心計的女人,可沒有想到作為一女人竟然能犯下這樣的錯事,而且竟然還禍害自己的夫君。
「婉兒,你覺得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鴻嘉帝看著皇后依舊是一臉認真的模樣,仿佛只要皇后開口,那麼姜欣悅的結局就已經成為定局。
「回陛下,這在宮中按照份為排列的話,該女子應當除以幽閉之刑罰。」皇后看著鴻嘉帝緩緩開口,「畢竟這已經不是浸豬籠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姐姐,這何為幽閉?」
看著祁連禹冉的模樣,皇后思忖半晌之後緩緩開口,「此法以木槌錘擊婦人胸腹,即有一物墜而掩閉其牝戶,只能便溺,而人道永廢矣。這就是所謂的『幽閉』」
聽著皇后的話,祁連禹冉看向鴻嘉帝的時候笑著開口,「陛下覺得此法如何?若是覺得餓此法不通的話,也許妍兒能有什麼好的法子。」
鴻嘉帝看著祁連禹冉,又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皇后,「若是冉兒覺得此法可行,那麼就行此法,若是不行,那麼則在另行刑罰。」
鴻嘉帝也是權衡了之後在會有這樣的決定的,畢竟祁連禹冉一向在這個方面都還是很尊重皇后的提出來的建議,更何況他覺得皇后提出來的建議還是可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