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微生旻寧的話。男人一下走到了清妍的床邊,可是躺在床上的少女卻和祁連清妍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寧兒,你好好看看,這個少女和你母后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男人的聲音陡然變冷,「你該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放棄你心中的仇恨吧。」
聽著男人的話,微生旻寧一下低下頭,「義父,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微生旻寧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泛起一種莫名的苦楚,他的義父喜歡她的母后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所以義父待他就如同親生兒子一般,他也很喜歡和義父在一起的感覺,這種不是父子。勝似父子的感覺,就會讓她響起曾經的祁連清妍。
「寧兒,義父知道不該這樣對你。」看著低下頭的微生旻寧男人一臉無奈的開口。「母后死了五年,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手刃仇人,所以你千萬不能心慈手軟。」
微生旻寧看著男人鄭重的點點頭,「義父,請放心,孩兒不會忘記母后慘死的模樣。」
男人說著就坐了下來,而微生旻寧則是恭敬的站到了一邊,他心中很清楚,義父沒有立即殺了蘇清妍,想來對他說的話還是有點相信的,哪怕是那麼一點點。
所以此刻他才能如此這樣安心的讓她繼續睡下去,不然按照他平時的性格。他真的不能保證清妍到時候還能活著回去。
清妍朦朦朧朧間好像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那個曾經讓她眷戀一輩子的聲音,那個讓她曾經眷戀一輩子的人。
可是到了最後的時候,那個人卻只能推開她的手,殘忍的說著:成為太子妃,也許你會有更好的歸宿。
清妍恍惚的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個那張熟悉的容顏。而坐著的那個人她忽然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個人是誰?
微生君墨——她曾經最摯愛的青梅竹馬的戀人。
可到了最後的時候卻殘忍的把她推向那個終其一生成為她噩夢的帝宮。
「你是誰?」微生君墨看著清妍冷冰冰的開口。
清妍看著身披斗篷的男人笑著開口,「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曾經的一切的美好都是瑞王親手破壞的。」
聽著清妍這句話的時候,他一下衝到清妍的身邊掐住了清妍的脖頸,依舊是語氣冰冷的開口,「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她。」
清妍看著斗篷之下已然青絲變白髮的微生君墨,她驀地有些怔住,微生君墨的情況和暈雲痕道長不一樣,可是為什麼這五年的時間卻能讓微生君墨的青絲變白髮?
「你呢?你又是誰?」清妍對上微生君墨的雙眸淡淡的開口,「我不是她也是她。」
在面對這樣的微生君墨,她真的做不到一點都不關心,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曾經最愛的男人,是她曾經想要攜手一生的男人,可如今這個男人為什麼會變成如見這般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