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關雎宮裡面坐了很久以後,就看見鴻嘉帝疲倦的身影出現在了關雎宮中,而祁連禹冉看著鴻嘉帝疲倦的模樣,理科讓人去準備了藥膳來給鴻嘉帝。
鴻嘉帝坐下來的時候,正好祁連禹冉端做好的藥膳也被呈送上來,祁連禹冉看著鴻嘉帝的樣子,一臉心疼的開口,「莫不是前朝又出了什麼事情?」
鴻嘉帝喝著藥膳,一臉疲乏的開口。「剛才有人來報說是陝北一帶出現了瘟疫,據說是鼠疫,現在已經有大部分人全部都死在了鼠疫中。那些中了瘟疫的人被圈在一起,若是再找不出解藥,可能就會被就地斬殺,不然可能會越來越多的人感染瘟疫。」
聽著鴻嘉帝的話,祁連禹冉的手一下就頓住了,「怎麼會這麼嚴重?那大臣都怎麼說?」
鴻嘉帝想到剛才那些大臣的反映。就一肚子火氣,「他們在京城太安逸了,如今這鼠疫一來,竟然一個個全部都是束手無策,竟然還有人直接提出就斬殺了那些百姓,簡直就是毫無人性。」
聽著鴻嘉帝的憤憤不平的話,祁連禹冉就把目光看向了他們,「老四、璟軒、妍兒,這個鼠疫你們可有什麼法子解決,不然那些百姓畢竟也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軒轅毓禎聽著祁連禹冉的話,「母妃、父皇,孩兒願意主動請纓前去陝北一帶視察疫情。」
鴻嘉帝聽著軒轅毓禎的話,放下手中的碗,「不行,據說這鼠疫來勢洶洶,若是處理的不好,肯定連除夕都回不來,也有可能會死在瘟疫中。」
軒轅毓禎自然是知道鴻嘉帝擔心什麼。可是現在眼下這件事情只有他才能去辦,太子雖然身體已經恢復,但自然肯定是不適合長途跋涉的,而軒轅毓凡去辦這件事情,也許會把事情搞砸了,所以現在能主動前往陝北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父皇,這天下是父皇的天下,兒臣若是能拯救那些百姓的性命,不是正好嗎?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軒轅毓禎看著他們還是一臉認真的開口,「而且太子身體剛剛恢復,還不適合長途跋涉。」
祁連禹冉聽著軒轅毓禎的話,也就是軒轅毓禎無心皇位,不然這天下早就易主了,她把目光看向了鴻嘉帝,似乎在等待著鴻嘉帝的發話。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清妍和慕容璟軒卻同時開口,「父皇(陛下)兒臣(臣)願意主動請纓和四哥(殿下)一起前往陝北。」
鴻嘉帝看著眼前的三個孩子,有一瞬間就覺得自己垂垂老矣。軒轅毓禎是最寵愛的兒子,蘇清妍是他最得意師弟的女兒,而慕容璟軒是他多年兄弟的兒子,雖然在京城是質子的身份,可是他畢竟也是中意慕容璟軒的。
萬一他們這次去陝北,有去無回的話。他又該怎麼向他們交代?
「父皇,這鼠疫來勢洶洶,若是我們不儘早啟程的話,恐怕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受磨難。」軒轅毓禎看著面露難色的鴻嘉帝依舊是好言相勸。
「父皇,也許這鼠疫我能應付呢,況且這鼠疫應該是人為的,只要我們能找到這幕後下毒的人,也許所有的一切都能解決。」
「不錯,我到時候也會直接通知重樓去陝北。這樣我們四個人應該可以完成歸來,陛下就不要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