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鴻嘉帝有自己的原因,一來軒轅毓禎是他和祁連禹冉唯一的兒子,而來祁連禹冉肯定也要求過鴻嘉帝讓軒轅毓禎回去,畢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發生。
軒轅毓禎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有些無奈的揉揉眉心,「真希望一個月之後。能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清妍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軒轅毓禎了,這麼長時間以來。軒轅毓禎夜不能寐,一直都在百姓的事情,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軒轅毓禎的能倒下來。
「四哥,放寬心,重樓對鼠疫現在情況已經很了解到了,到時候肯定可以很快就離開了這裡了。」清妍看著軒轅毓禎握住他的手,可是她卻感覺到軒轅毓禎掌心裡的汗水,就在他想要開口喚聲「四哥」的時候。軒轅毓禎的身體就一下向後倒去。
慕容璟軒和清妍一下就驚呆了,好在慕容璟軒一下就讓他們讓開,他直接扶起軒轅毓禎向另外一個房間走去。
「鐵衣,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你們主子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清妍看著鐵衣沉著臉開口。
鐵衣聽著清妍的話低下頭。「郡主,是主子不讓說的,而且主子在咳血,可是主子怎麼都不讓我和你們說,而且還說如果我說出去,就讓立馬滾蛋。」
聽著鐵衣的話,清妍一臉的怒色,「你和你的主子都一個樣!」清妍說著就向軒轅毓禎房間走去。
「情況怎麼樣,重樓?」清妍看著躺在床上的軒轅毓禎隨即就把目光看向了重樓。
「殿下的情況不好,已經發展了肺部感染,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已經出現咳血現象了。」重樓看著清妍一臉認真的開口,「除非現在就能找到解毒法子,不然不出意外的七天之內,四殿下肯定會不治身亡。」
聽著重樓的話,清妍又把目光看向了一邊的鐵衣,「鐵衣,你真的不該替你主子瞞著我們,如果他真有個意外,你真的是難辭其咎。」
聽著清妍的話,鐵衣低下頭,可是卻悶聲不語,仿佛就像在認錯一般。
「鐵衣,四殿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這些症狀的。」重樓看著鐵衣一臉認真的詢問道。
「說實話,我發現主子咳血是五天前的事情,可主子究竟是什麼時候感染我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看樣子,四哥感染鼠疫應該快有接近十天的時間了,這的確是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不管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找出解毒劑。」清妍說著就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軒轅毓禎一臉無奈的開口。
「我對這鼠疫的解決的方法已經有了初步的一個藥方,等到明天去採藥的時候就看看能四殿下喝下之後有沒有效果,若是能產生效果的話,那麼就可以大批量的熬製了。」
聽著重樓的話,清妍認真的點點頭,慕容璟軒拍著重樓的肩膀,「辛苦你了,重樓。」
重樓說著就轉身繼續忙碌解毒劑的事情,而現在照顧軒轅毓禎的事情只能落在了清妍的頭上,可清妍放心不下那些百姓,於是只能把照顧軒轅毓禎的事情交給鐵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