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婦帶著裝扮好的駱怡倩去了前廳。
看著駱怡倩的樣子,軒轅毓哲攬住芍藥的肩膀,笑著開口。「芍藥你準備的者身份衣服還真是好看呢。」
聽著軒轅毓哲的話,芍藥笑著開口,「那是自然的,用妹妹的話來說,我只不過出身於青樓而已。」
軒轅毓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冷哼一聲,然後吩咐幾個小廝把駱怡倩接了過來。「出身青樓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出身青樓,帶走。」
駱怡倩聽著軒轅毓哲的話,冷不防的打了一個寒顫,他突然就想到為什麼芍藥要把她大阪的這麼漂亮,那是因為軒轅毓哲準備把她埋進窯子裡面去招待那些粗暴的男人。
一想到這一幾天所受到的折磨,駱怡倩就一臉驚恐的表情,可是就在他準備向軒轅毓哲求情的時候,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塊白布。
軒轅毓哲抵達倚紅樓的時候就看見了幾個熟人。一個是慕容璟軒,還有一個就是慕容璟軒上次帶過來的那個朋友,而招待他們的正是金環。
「喲。這不是三殿下嘛?怎麼帶著我們芍藥回娘家來了。」金環走到軒轅毓哲身邊看著她一臉笑意,隨後有看向芍藥羨慕的說著,「這皇家的糧食。比我倚紅樓不知道號上多少,瞧把你這小臉養的水嫩嫩的。」
聽著金環的話,芍藥打開她的手,「我這是給你們送姑娘來了,雖然不值錢,但是能幫你招待幾個客人還是可以的。」
金環順著芍藥的手指去的方向就看見了駱怡倩,駱怡倩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們。
「這不是駱府的小姐嗎?怎麼如今淪落到這般模樣?」清妍看著駱怡田調笑著開口。
「公子有所不知,這駱怡倩並非駱府的親生小姐,而是那二房嫡妻和一個戲子所生,如今那嫡妻已經故去,生下這個小姐,有怎麼能說是駱府的人。」金環笑著搭上清妍的肩膀笑著開口。然後一臉鄙夷的看向了駱怡倩。
清妍走到駱怡倩身邊,抬著她的臉仔細觀察了一番,笑著對身邊的慕容璟軒笑著開口,「璟軒兄,你覺得這個女子如何?」
慕容璟軒走到清妍身邊拿下清妍的手,「這樣的女子只會髒了妍兄的手。」
清妍看著面前的駱怡倩笑著開口。「說的也是呢,環兒啊,既然是芍藥送過來的姑娘,你準備如何處置啊!」
金環走到駱怡倩身邊,上下隨便打量了一番,然後有轉著駱怡倩的臉龐,「真可惜,不是個雛,若是個雛,也許還能之歌幾文錢,可惜了,可惜了。」金環一臉惋惜的開口,「要不就讓榮媽媽帶著她去那下等窯子招待那些沒錢的客人便是。」
「呀,那下等窯子的男人那麼粗暴,這麼細皮嫩肉的小身子骨可吃不了苦,搞不好折騰幾下就死了呢。」清妍看著駱怡倩一臉吃驚的開口,可是她還不忘去觀察駱怡倩臉上的表情。
「可不就是嘛,不過也沒辦法了。」金環這駱怡倩一臉惋惜的開口,「若是個雛,還好說,可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不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啊!」金環說著就拍了拍駱怡倩的雙頰,「瞧瞧這張小臉,看著多讓人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