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遵命。」
翌日清晨。寧采女醒來的時候,鴻嘉帝已經走了,珠兒走進來的看著臉上紅暈滿滿的寧采女笑著開口。
「珠兒,陛下走了嗎?」寧采女看著走進來的珠兒一臉笑著開口。
珠兒看著寧采女恭敬的點點頭。「回娘娘,陛下已經離開了,不過他離開的時候拿走了娘娘的一枚髮簪,不知是何用意。」
聽著珠兒的話,寧采女想到之前他陪嫁的那枚髮簪,那枚髮簪對她來說應該是唯一值錢的東西。
她沉默之後,無奈的搖搖頭,她並不知道鴻嘉帝拿去髮簪是什麼意思,於是只能讓珠兒服侍她梳洗。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聖旨就已經傳進了她的院子:
她因為昨天晚上被寵幸的原因,今日一早就被封為了昭儀,封號:嫻,賜居:嫻吟宮。
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珠兒也是一臉的喜悅的表情,她沒有想到的是服侍寧采女這麼多年,寧采女竟然還能得到這的恩惠,而且直接封為了昭儀,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恩惠,不要說寧采女自從進宮之後似乎就沒有得到過什麼賞賜。
看著轉身離開的公公珠兒一下就望著寧采女笑著開口,「娘娘,你看你昨天玩侍寢之後,就直接封為了昭儀,看來皇上的心中還是由您的。」
聽著珠兒的話,寧采女無奈的搖搖頭。
她心中還是很清楚的,鴻嘉帝只不過想借她的手來對付靖國侯,尤其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這身份雖然是用來傍身的,但是更大的好處就是用來對付靖國侯。
她能都想像到靖國侯那一臉諂媚的笑容,不過這其中的事情她肯定是不會告訴靖國侯的。
「娘娘,現在我們收拾一下之後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也許以後都不會回來了。」珠兒看著寧采女一臉喜悅的笑容。
寧采女看了一眼生活近十年的院子笑著點點頭。
既然她選擇和祁連禹冉合作的時候,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回頭路,更何況她還是非常相信,祁連禹冉是可以保護她的。
「珠兒,我們院子裡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所以也不需要帶些什麼東西。」寧采女看著珠兒還是一臉淺淺的笑意。
「奴婢省得。」珠兒說著就把之前的那些首飾全部都裝了起來。
等到走出院子的門的時候就看見一群公公和丫鬟全部恭敬的站在門口,他們看見寧采女的時候全部都是恭敬的行禮,「見過昭儀娘娘。」
寧采女看著他們恭敬的樣子,唇角一勾開口道,「免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