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祁連清悅的話,沫蘭抬頭看向了祁連禹冉一想到之前對祁連清妍所做的一切,她突然就覺得這一次並不應該跟著祁連清悅一起來到這個地方。
亦或者說祁連清怡只不過想借著祁連禹冉的手把她給弄死。
不過說到底,她曾經也算是的祁連清妍身邊最受寵的丫鬟,若不是祁連清怡收買了她,他也不會想要背叛祁連清妍。
從而導致,她間接造成了祁連清妍的死。
「既然清悅這麼爽快,那麼就起來吧!」祁連禹冉看著祁連清悅笑著開口。
聽著祁連禹冉的話,祁連清悅艱難的站了起來。她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懲罰,尤其是還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一雙膝蓋早就已經透支了,可是她卻偏偏不能表現出絲毫不耐的樣子。
「怎麼。不會才跪這麼一會就受不了了吧。」清妍看著祁連清悅冷聲開口,「母妃,這祁連家的子女怎麼如此不堪一擊,這才跪了一會會的時間竟然露出那樣表情。」
聽著清妍的話,祁連禹冉也看見了祁連清悅臉上的表情,隨即呵斥道。「既然你承認是祁連一脈的子女,那麼按照規矩,你就繼續安安靜靜的跪在那裡吧,畢竟本宮應該還有資格管教你吧。」
聽著清妍的話,祁連清悅說著就把目光投向了清妍,清妍對上祁連清悅的目光笑著對祁連禹冉說道,「母妃,這個祁連清悅仗著自己的是公主,竟然一直瞪著兒臣呢?你說到時候她會不會像兒臣報復。兒臣好擔心啊!」清妍看著祁連禹冉做出一副後怕的樣子。
「我可是聽說祁連一家都是出自將門之後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誰知道她竟然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兒臣。」
「妍兒,莫擔心,有母妃給你撐腰,沒人敢拿你如何。」祁連禹冉說著就把目光看向了祁連清悅,「怎麼,莫不是你也認為本宮沒有資格教訓你?」
祁連清悅聽著祁連禹冉的話,一下就低下頭,「侄女惶恐。」
「侄女?本宮不是說了嗎?本宮的嫡親之女只有祁連清妍一個,你們區區一個庶女竟然也妄圖攀附本宮?」祁連禹冉說著就冷笑起來。
她說著又看了沫蘭一眼。她看著沫蘭笑著把目光看向了清妍,「妍兒,本宮不喜歡那個倚竹,你說要如何處置這個倚竹,才最好?」
聽著祁連禹冉的話,清妍突然就想起倚竹在她死之前說的那句話,她笑著彎起唇角,「母妃確定不喜歡這個丫鬟嗎?」
哼。祁連禹冉冷哼一聲。
「賣主求榮的丫鬟,留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與用?自然是要處置了。也順便告慰賢懿皇后的在天之靈。」祁連禹冉說著就再次把目光看向了倚竹,「能送你去陪著她,你應當感謝本宮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