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看向了遠方之後淡淡的開口,「母后在心中肯定還是希望我是以前的那個樣子吧。」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讓他一個人來承擔吧。
回到毓慶宮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看見案桌上放著一個白玉瓷瓶,下面還壓著一張字條。
字條上寫著,白玉瓷瓶裡面的藥有助於他恢復身體。
軒轅毓澤打開瓷瓶以後就從裡面倒出一粒粒黑色的藥丸,然後拿起來吃了一粒。
只有養好身體,他才能一鳴驚人。
至少明天還有一場好戲等著他去收場。
牧芷敏得知蘇清宇受傷消息的時候。一直都是內心不安,她雖然並不在乎那什麼成親的儀式,可是作為郡主。作為天家人,她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尤其她現在還是待嫁的新娘。
祁連禹冉看著牧芷敏臉上的表情安慰著開口。「敏兒,你不需要擔心那些事情,將軍府那邊會有清妍照顧,明天你還可風風光光的出嫁。」
「母妃,你知道我並不擔心這個。」牧芷敏看著祁連禹冉的時候一臉認真的開口,「子湛他的事情,從來都不會瞞著我的,如今他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不是不應該嫁給子湛。」、
祁連禹冉看著牧芷敏臉上的表情揉了揉她的腦袋,溫和的開口,「敏兒,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這和你沒喲關係!」
「母妃,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承蒙你的教養,若不是你敏兒只是一介孤兒,根本就無人照拂。」牧芷敏說著就趴在了祁連禹冉的腿上,「我只是在想若是有朝一日敏兒死了,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會結束。」
聽著牧芷敏的話。祁連禹冉握住她的手,「敏兒,你父母親的事情並不是你的錯,你的父親戰死沙場,你的母親隨他而去,那是愛情,他們相濡以沫的愛情,若是有一天你嫁給清譽,清宇他戰死沙場,你會苟活於世嗎?」
聽著祁連禹冉的話,牧芷敏思忖了片刻,她似乎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事情就是如果有一天她心愛的男人真的戰死沙場的話,那麼她一定不會苟活於世。
牧芷敏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事情,當年她的父親戰死沙場,母親產下她之後就隨她而去了,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當年母親的所作所為。
一個男人就是一個女人的天,所謂男為乾,女為坤,他的父親這一輩子只有她母親一個妻子,她的父親已經死了,作為妻子的他怎麼能忍心看著他黃泉路上那麼孤單。
「母妃,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母親當時會隨父親而去了。」牧芷敏看著祁連禹冉淡淡的開口,「如果子湛真的死了,我也不會苟活於世。」
聽著牧芷敏的話,祁連禹冉滿意的點點頭,「所以不要擔心清宇受傷的事情,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明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成為最美麗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