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蘭被留了牌子以後就被送到嫻嬪的嫻吟宮裡,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她的姑姑,不過也就是最近才得寵而已,不過按照靖國侯的吩咐,她只需要先討好寧思彩,才能得到皇上的寵幸。
不過作為寧家的嫡長女,有些事情她的心中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眼前的寧思彩不過是她成為四妃的跳板,她有信心可以成為鴻嘉帝面前的寵兒,就好像曾經的祁連禹冉。
祁連禹冉算什麼?在她的眼裡。祁連禹冉只不過就是人老珠黃的一個女人而已,跟她們這些年輕貌美的女人比起來,似乎已經沒有資格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寧月蘭的唇邊勾勒出一抹弧度。
寧思彩將寧月蘭所有的表情全部都收斂於眼底,她知道寧月蘭在想什麼事情,也知道寧月蘭進宮來的目的是什麼?
可是難道鴻嘉帝是說見就見的,現在就連她想要見到鴻嘉帝都是比較困難的事情,更何況是新的秀女。
「蘭兒,你能來到本宮的這裡。說好聽的是是陛下照顧你。」寧思彩看著眼前的寧月蘭笑著開口,「不過本宮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陛下了。」
寧月蘭聽著寧思彩的話,忍不住皺眉,可是她還是很好的將表情掩飾起來,「姑姑說的什麼話,能在這裡陪著姑姑也是甚好。」
寧思彩聽著她的話唇角一勾,「既然如此,那麼蘭兒就留在這裡便是,至於什麼時候能見到陛下,也不是本宮能決定的。」
寧月蘭看著寧思彩臉上的表情,想要從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麼,可是寧思彩臉上的表情平靜的毫無波瀾,仿佛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姑姑,說句好聽的,你只不過是寧家的棋子,而我到時候的份為會比你高。」寧月蘭看著寧思彩的臉上的表情,不屑的開口,「現在給你就會像我下跪。我到時候可以饒你不死。」
寧思彩聽著寧月蘭的話,不怒反笑,「蘭兒的分位會比本宮高,本宮真的很想看看呢,你說是不是姐姐。」
寧月蘭聽著寧思彩這句話的時候就看見祁連禹冉從宮殿門口緩緩走來,她的身邊跟著的正是鴻嘉帝。
「陛下,這便是臣妾的侄女,寧月蘭。」寧思彩看著鴻嘉帝淡淡的開口,「不過沒有想到她竟然能說出那麼混帳的話來。倒是污了陛下的耳朵。」
祁連禹冉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唇角一勾,「阿弘,這個小女孩看上去似乎還不錯呢,要不想著如何寵幸一下?」
鴻嘉帝聽著祁連禹冉的話走到了寧月蘭的面前,粗暴的抬起了她的下巴,「不愧是靖國侯的孫女,在你進宮之前,他有沒有告訴你,如何爬上朕的床?」
聽著鴻嘉帝的話。寧月蘭一下就慌了,她看著鴻嘉帝面無表情的樣子,一下就跪了下來,「陛下,臣女剛才那些話都是無心之失。」
她沒有想到和寧思彩的對話,竟然會全部都被他們聽了去。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的目光就看向寧思彩,可寧思彩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毫無波瀾。
「無心之失?」祁連禹冉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唇角一勾,「若每個人的話都是無心之失的,想來那東賀國的律例也無甚用處了。」
「還希望姐姐看在我的面子饒過這個孩子。」寧思彩看著跪在地上的寧月蘭笑著開口,「畢竟她是臣妾的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