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瑤看著面前的寧思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表達心中此刻的心情,她想要讓寧思彩幫助他一起除掉蘇清妍。
想到這裡的時候,寧思瑤看著面前的寧月蘭笑著開口,「蘭兒,我和你姑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讓我們聊一會。」
寧月蘭自然是不知道寧思瑤心中所想,看著他們兩個人寧月蘭很得體的點點頭,「姑姑,蘭兒這就退下。」寧月蘭說著就轉身離開。
看著轉身離開的寧月蘭。寧思彩唇角一勾,本來她還想找一個藉口讓寧月蘭離開,不料寧思瑤卻幫助她解決了這個難題。
看著寧思瑤她笑著開口。「姐姐,這麼久了,你在蘇府過的可還好。」她一臉笑意的握著寧思瑤的手,「媛兒的事情,我已經聽蘭兒告訴我了,你……」她拍著她的手開口道。「不要太難過了。」
寧思瑤看著寧思彩臉上的表情,仿佛已經無法看透她臉上的表情究竟寓意何為?又或者說她還真的是是那個在靖國侯府里的那個小小的庶女嘛?
「妹妹你有所不知,都是那個樂怡郡主害死你了媛兒。」寧思瑤看著她一臉恨恨的說著,「若不是那個蘇清妍,我的媛兒也不至於落到如斯地步。」
聽著寧思瑤的話,寧思彩唇角一勾,「這個蘇清妍可是非常厲害的,我也曾經聽旁邊的丫鬟提起過,她可是皇貴妃的義女,你想想看,能和皇貴妃相處的人,定然不是什麼好想與的人。」她握著寧思瑤的還是一臉淡淡的開口。
祁連禹冉不好想與是宮裡出了名的,除非是祁連禹冉自己去結交的人,不然祁連禹冉根本就不屑和他們相提並論,而她恰好就是祁連禹冉先找的人。
不過說到底,她真的沒有覺得祁連禹冉真的如他們說的那樣不好相與。
「原來你也知道蘇清妍是一個不好相與的人?」寧思瑤看著寧思彩一臉吃驚的開口,「這個小妮子著實奇怪,落水醒來之後仿佛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寧思瑤想到之前的重重看著寧思彩認真的開口。「妹妹,你說這個蘇清妍是不是並不是大哥的女兒,而是被妖怪附了身的蘇清妍。」
看著魔症的寧思瑤,寧思彩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不過對於蘇清妍的一切,她還是聽徐堯1說起的,倒也不想是寧思瑤說的這個樣子,若真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子,又怎麼可能會救下重傷的徐堯。
「姐姐。我知道你報仇心切,可是沒有證據的話,你又怎麼能指證蘇清妍就是假的呢?」寧思彩看著寧思瑤無奈的開口,「除非你有實質性的證據才行,這樣一來蘇將軍也會相信你說的話,不然他們憑什麼相信一個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女兒。」
寧思瑤仿佛想到什麼似的一下睜大了雙眸,「我曾經聽說那個小妮子的背後有一塊胎記,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你說我們是不是能趁著什麼時候,發現她的身份,若是她的背後沒有胎記的話,那麼不就證明她不是蘇清妍了嗎?」
寧思彩聽著寧思瑤的話,仿佛是看到了亮光一般,她握著寧思瑤的手佯裝開心的道。「姐姐,你真的確定嗎?你真的確定蘇清妍背後有一塊胎記?」
寧思瑤思忖片刻之後點點頭,「沒錯,蘇清妍的背後的確是有一塊胎記。」
寧思彩仿佛想到什麼似的開口道,「姐姐,皇宮裡有一處溫泉姐姐應該知道吧,我以我的名義邀請郡主來一起沐浴溫泉的話,那麼到時候肯定就能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蘇清妍了。」
寧思瑤聽著寧思彩的話,認真的點點頭。可是她卻忽略了寧思彩眼底的那抹深思的笑容。
寧思瑤啊寧思瑤,到時候不要連你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過這一切與她何干呢?
